“我押大。”温政说:“开。”
小六指开了,只有一点。
温政笃定从容地笑了:“我赢了。”
范绍增大笑,如释重负:“温老板,格老子,真有你的!”
又一把,小六指变幻手法,左手、右手互动,两个骰子轻轻地掷了下去,左手却护住了右手,右手的六指再次碰了一下骰子,影响骰子的方向,温政却在桌子上轻轻地敲了一下,骰子的旋转就停了下来。
“我继续押大。”温政说:“开。”
仍然只有一点。
温政笑了:“我又赢了。”
范绍增乐了。
小六指手心出了汗,他清楚,遇到高手了。
一连几把,温政均破解了他的手法,将范绍增输的钱差不多都赢回来了,然后温政起身:“月盈则亏,水满则溢。今天到此为止。”
范绍增大笑,豪爽地说:“要得嘛,见好就收,得饶人处且饶人嘛,这里毕竟是杜先生的场子嘛。”
小六指长松一口气。
温政俯下身,在范绍增的耳边小声说:“军火明天运到上海码头。”
“太好了。”范绍增精神一振:“你安排的如何?”
“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你会赌?”
“会一点点。”
“一点点是什么意思?”
“就是刚好会一点,刚好能够赢小六指。”
袁文说:“我怎么从来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比如,你不知道,离开你的这段时间,我有多想你。”
“我也是。”
温政继续给她讲,他的故事。夜色温柔,袁文又给风吕加了热水,两人慢慢地享受这美好的时光。
他说:“我离开之后,先去了赌场。”
“赌场?”袁文说:“你为什么先要去赌场呢?”
“我要去找一个人。”
“范绍增?”
“不是,他只是金主,买家,我要找的是另一个人。”
“谁?”
“小六指。”
“你找他做什么?”
“因为我要用他的第六根手指。”
“这根手指有什么用?”
“这根手指不仅可以影响骰子的度、角度,还可以换牌,甚至还可以偷东西。”
“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