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一笑。
“我们以前,不就是贱狗吗?”
这一句话。
像一把刀。
“嗤”地一下,插进会议室中央。
所有人的脸色,齐刷刷变了。
那位笑的小日子高层继续说道,语不快,却字字见血:
“我们之前,是谁的狗?”
“不是大夏。”
“是你们天天挂在嘴边的——鹰爹。”
“而且还是那种——”
“鹰爹心情好,就给块骨头。”
“鹰爹心情不好,就上来踹两脚的狗!”
他没停。
反而越说越顺,像是终于把憋了多年的话吐出来。
靠在椅背上的那位小日子高层,慢悠悠地开口:
“狗当久了,是会有心得的。”
“我总结出一个道理——”
他抬了抬下巴,语气轻松得刺耳。
“当狗,得会选主人。”
“现在给大夏当狗,有什么不好?”
“我们的国民,只要给大夏人提供服务——”
“吃的、用的、住的、玩的资源,丰富到以前做梦都不敢想。”
话音落下。
对面那位年纪偏大的小日子高层,脸色“唰”地一下红到紫。
手指颤抖着指向他,声音都在颤:
“耻辱!”
“这是耻辱!”
“你还有一点大和民族的样子吗?!”
靠在椅背上的人笑了。
不是嘲笑,是那种“我已经懒得装”的笑。
“什么样子?”
“给小鹰当狗的样子吗?”
他歪了歪头。
“有区别吗?”
年纪偏大的高层像是被戳到最后的遮羞布,声音陡然拔高:
“给鹰爹当狗!”
“那是为了攀附对方,展我们的工业!”
“可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