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是——”
“连这段历史,都没看过吧?”
“忘了?”
一句话。
像铁锤。
砸在澜珀胸口。
“你们忘了我们当初对你们的援助。”
“但我们承压者——”
“从来没忘。”
澜珀皱眉,试图辩解:
“这不是在很早以前就定下的分工吗?”
“你们承压者提供建材。”
“我们潮裔文明,在浅层负责研。”
“各司其职。”
话音刚落。
维戈一声冷哼。
“哦?”
“那你们现在——”
他一步向前,声音不高,却字字下压:
“在干什么?”
“在搞研吗?”
“在为文明,寻找出路吗?”
沉默。
这一刻,
澜珀说不出话。
就在气氛即将彻底崩开的瞬间——
陈默开口了。
声音不高,却稳稳插入两者之间:
“我们在浅层世界的资料室,看过你们的历史记录。”
“潮裔文明,确实在很长一段时间里——”
“陷入了享乐,停滞在当下。”
“忽视了曾经被交付的责任。”
维戈冷眼看向陈默,没有打断。
陈默继续说道,语不快,却精准:
“但问题的根源,并不只是意志腐化。”
“而是——限制。”
这两个字一出。
议定所内,
数名承压者同时侧目。
气息,变了。
维戈皱眉:“限制?”
陈默点头,语气笃定:
“没错。”
“你们,被限制——不能前往浅层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