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低声请求城主:
“我……我怕了。”
“我可以不报名墙体承压者吗?”
然后被拍着肩膀,
被温和地告知:
“没事,去生产岗位吧。”
没有责怪。
但也没有选择。
在那里——
牺牲,是职责。
恐惧,是可以理解、但不能阻止的情绪。
而在这里。
光,只是光。
笑,只是笑。
没有人问:
“值不值得。”
没有人计算:
“能撑多久。”
陈默站在澄环城的光影中。
看着孩子们追逐那片毫无意义的美。
陈默慢慢转过身,看向澜珀。
语气不重,却很稳。
“我们去过深海世界了。”
“见到了承压文明的人。”
澜珀明显怔了一下。
下一秒,他眉头轻挑,语气却并不意外,甚至带着一丝轻描淡写的讥讽:
“哦?那群——科研疯子?”
陈默没有反驳,只是平静地接着说道:
“他们觉得,你们抛弃了历史。”
“也遗忘了责任。”
空气,短暂地安静了一瞬。
澜珀沉默了几秒。
随后,他抬起手,指向前方。
指向那座充满光影、笑声、艺术与水流的城市。
指向正在追逐光藻的孩子们。
指向那片没有任何功能意义、只为了好看的光。
“历史?”
“责任?”
他轻轻笑了一声。
不是嘲笑。
而是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