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语气变得异常平稳,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在几千年前。”
“我们——”
“确实派遣过承压者。”
“前往浅层世界。”
年轻承压者眼睛一亮,几乎是脱口而出:
“然后呢?”
“是不是他们——”
“不愿意回来了?”
维戈点头。
没有犹豫。
“没错!”
维戈继续说了下去,
声音低沉,却异常冷静:
“当年。”
“前往浅层世界的承压者,不止一个小队。”
“很多人,在浅层世界生活了一段时间之后——”
“哪怕全程穿着增压装置。”
“也出现了极其严重的不适反应。”
年轻承压者皱眉,忍不住反驳:
“增压装置不是能维持五万米水压的生理环境吗?”
“为什么还会不适?”
维戈点头:
“是的。”
“从压力参数上看,它是完美的。”
“短时间内,确实能让承压者行动、呼吸、思考。”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冷:
“但问题是——”
“它只能维持‘压力’。”
“却维持不了‘适应’。”
年轻承压者一怔。
维戈继续:
“那些承压者,在浅层世界停留后——”
“陆续出现了严重副反应。”
“神经系统紊乱。”
“骨骼稳定环失衡。”
“内脏功能异常。”
“免疫系统崩溃。”
“不是简单的不适。”
“而是——”
“重病。”
年轻承压者下意识脱口而出:
“那他们回来不就好了?”
“回到深层世界,不就能恢复了吗?”
维戈看着他,目光很深。
然后,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