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见过。”
“见过天空。”
“见过光。”
“见过没有五万米水压的世界。”
他抬眼,看向年轻人:
“到那时。”
“一定会有人。”
“不愿意再回来。”
“不是因为背叛。”
“而是因为——”
“人性。”
空气变得粘稠。
维戈继续说下去,语气冷静得近乎残忍:
“而一旦承压者开始分化。”
“地壳稳定力量下降。”
“底层一旦失稳。”
“别说因果稳定复合体释放的恐怖能量。”
“单是海底的结构失衡。”
“产生的级激流。”
“就足以传导到浅层水世界。”
“形成永不停歇的万米海浪。”
“把一切。”
“全部抹平。”
年轻人猛地抬头,怒意翻涌:
“那这算什么?”
“欺骗吗?”
维戈第一次。
愣住了。
他沉默了数秒,才缓缓摇头:
“你这么说。”
“也没错。”
“我无法反驳。”
他抬起眼,语气不再强硬,却异常清醒:
“但我们并没有在知识层面封锁任何东西。”
“你们知道天空。”
“知道阳光。”
“知道历史。”
“我们只是——”
“没有让你们。”
“亲眼看见!”
年轻的承压者沉默了片刻。
随后抬起头,声音不高,却锋利: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残忍?”
“你们告诉我天空。”
“告诉我太阳。”
“告诉我世界曾经是什么样子。”
他盯着维戈,一字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