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落下的,不是棋子。
是——
“承压者嵌合单元”。
维戈站在一旁,语气低沉,却没有一丝回避:
“嵌合博弈。”
“嵌入墙体,是承压文明最沉重的责任。”
“所以我们把这个痛点——”
“做成了游戏。”
陈默一怔:
“嵌合……博弈?”
维戈点头,继续解释,声音像在念一份冷酷的说明书:
“每一个嵌合单元,都有明确参数。”
“体质阈值。”
“感知精度。”
“可承受疲劳曲线。”
“放置错误——”
“城市当场崩塌。”
棋盘上,城市模型瞬间解体,结构断裂,光影碎裂。
周围一片低声叹息。
维戈继续:
“放置正确——”
“城市存续。”
“但嵌合单元的‘死亡概率’,同步上升。”
陈默的喉结轻轻滚动。
维戈抬头,看向他,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
“没有完美解。”
“最强的玩家——”
“不是让城市最稳的人。”
“而是——”
“让死亡最少。”
“而不是,为零。”
陈默缓缓摇头:
“还真是……残酷的游戏。”
维戈却轻轻摇头,纠正他:
“游戏,已经是温和版本了。”
他抬手,指向不远处那一整座真实的裂衡城。
“现实,才是真正的残酷。”
“我们深层世界,之所以还能存在——”
“不是因为材料。”
“不是因为技术。”
“而是因为——”
“一位又一位,自愿献身的承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