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
“把他给我轰出去。”
两名保安上前,
一左一右——
像拖走一件破损家具。
哭喊声被厚重的大门隔绝。
几秒后。
一个新的佣人,脸上挂着标准到僵硬的谄笑,快步走来:
“先生,已经帮您下单了。”
富豪这才重新坐回沙,
脸色瞬间恢复温和。
“这才像话。”
他想了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正事”,随口吩咐:
“对了。”
“这个月——
把全州的水价,上调百分之十。”
佣人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下意识想说一句:
“先生……会不会有点高?”
但话还没出口——
脑海里已经闪过刚才那名佣人被拖走的画面。
他立刻低头,声音顺从得近乎卑微:
“好的,先生。”
“我马上去安排。”
富豪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孩子,语气温柔得近乎宠溺:
“还想要什么?”
“跟爸爸说。”
“爸爸——
有的是钱。”
窗外。
喷泉还在流。
庄园深处,
灌溉系统昼夜不停,
水柱在灯光下折射出晶亮的弧线。
泳池里的水,
二十四小时循环过滤,
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清新”。
一滴都不心疼。
一秒都不心疼。
而就在同一时间——
这个州的普通人,
在得知水价再次上调1o%的消息后,
天,塌了!
“什么?又涨?!”
“现在的水价已经比石油还贵了!
这他妈合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