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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军阵的本质（第2页）

其实简单得像高等数学！”

陈默：“……？简单得像高等数学？这是人话吗？我当初大学，高等数学，还差点挂科！

得亏老师留情，给我打了6o分！”

宿炎双手负后，语气淡淡，像是在回忆一个无聊的过去：

“我小学的时候，就因为太无聊，就把高等数学啃完了！

顺手拿了几个国际奥赛金牌！

后来研究大秦的军阵时，我就现，

阵法其实是他们以人为节点，去‘写能量方程’的原始版本！

只不过，他们的‘笔’，是人。”

他指了指张角之前凝成的阵图，眼神如刀：

“张角限于时代，只能以人作节点，以命搏天！

而我不同——我知道，节点可以是人，也可以是其他的能量系统！

我看见的是能量的流动规律，

看见阵法底层的科学逻辑！”

他轻声笑了笑，像在陈述一条定律，又像在宣告某种新神话的诞生。

“阵法是什么？”

“是公式，是法则，也是是我能推导出的理论！”

随着他们的讨论，

夜色沉了下来，营火在风中跳动。

张角处理完阻击的军务安排后，

顺势，亲自留下陈默一行人用餐。

营帐内，人声低沉，气息肃然。

几十位渠帅围坐一圈，

中间几张木案，上面摆着粗茶、杂粮、几盘野味。

油脂泛着光，却掩不住那种“战前静夜”的沉默气息。

张角笑着举起碗，语气依旧平和，

“眼下局势艰难，也就这些粗食，怠慢诸位了。”

陈默放下筷子，微笑回应，

“别说这些了，能吃到这碗饭，已经是荣幸。”

气氛稍稍松了一点。

张角又问：“陈默先生们，大概何时回去？”

陈默看了看时间表：“还有三个时辰。”

另一边，宿炎已经凑到了周仓、管亥身边，

那种科学家看到“实验样本”的眼神，又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