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将男子交给郑哲暂时看押,
然后自己一步上前,
与段子炎、龙炎并肩,护在陈默与公主身前。
三人站成一线,
目光如刀,气场瞬间压住全场。
陈默抬起头,神色冷峻,
目光扫过被压制的男子,又落回吴良得身上。
他低声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寒意:
“他刚才说——屠村?”
吴良得脸色一沉,嘴角抽了抽,
那一双眼里全是凶光。
“怎么?想路见不平?”
他冷笑着往前一步,
“我劝你们——别多管闲事!”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黑金令牌,在空中一晃。
金光一闪,威压带着官气砸了下来。
“看清楚!”他咬字极重,
“中车府令的令牌!便宜行事之权在此!
我劝你们别当出头鸟,
小心连自己都搭进去!”
“中车府令——”
围观的人群一听这四个字,
瞬间像被掐断的线,呼啦散开,
谁都不敢惹官府的事。
街头只剩下几人对峙,空气里带着火药味。
陈默淡淡一笑,嘴角挑起一丝冷意。
“哦?中车府令?
现在这牌子连欺行霸市都能用了?”
吴良得心里一抖,却仍硬着头皮掏出另一封信。
“我们是上谷郡守蒙得正派来的!”
他高声喝道,“奉命缉拿逃犯!
你们若敢庇护,就是共犯!
我现在就可以把你们一并拿下!”
陈默的笑更冷了,
那股气势,像冬夜里裂开的雷。
“呵,把我当共犯抓起来?”
吴良得呼吸一滞,额头的冷汗,终于滑了下来。
他突然意识到——
自己,好像惹到了什么不该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