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帝皇,都是我们的敌人!你忘了――就是因为你妹妹,在他出行时没跪,他就以不敬之罪把你全家丢进丧尸笼子!”它的语气里只有仇恨,像刀,像火。
“贵族们看着你们的嚎叫,听着你们的绝望,那该死的帝皇笑得最开心!我们不能再让他们为所欲为!”
人类意识挣扎着反驳:
“是啊,他们是敌人。但上次我们放任丧尸,结果是什么?大量平民被波及,根本分不清敌我!不能再这样了。”声音里满是自责与疲惫。
丧尸意识咬牙切齿:“那就聪明点!这次只带精英,挑准目标,干掉帝皇就走。不像以前那样盲目屠戮!”
人类意识迟疑了一下,又暗暗算计:“行……这次只带点精英丧尸。我们要杀帝皇,但不能再制造那种不分青红皂白的惨剧。我们的敌人是帝皇,而不是和曾经的我们一样的普通平民。”
夜色更深了,尸潮的呼吸在远处起伏。
那只混沌的生物抬手轻抚残破的面颊,像是在抚摸早已埋葬的良心。
它的目光冷得像刀锋,透过腐败的眼眶盯着远方东部的方向,那里新生的“皇位”正在悄然聚光。
“好。”它低语,声音里既有仇恨,也有决绝!
“这一次,只带精英。干掉他,然后退回尸海。不要再让无辜人死。”
夜色如墨,尸潮如海。
那只诡异的丧尸,终于站起身来。
此刻,它不再只是无意识的怪物,
也不应该再用诡异的丧尸,来称呼它,
而是——皇者丧尸。
它那双浑浊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光,
仿佛在深思,又像是在计算。
周围无数丧尸低伏着身躯,等待着来自“王”的意志。
“普通丧尸……全部跳过。”
那沙哑的声音在脑海里回荡,如诅咒般低沉。
“这次不是屠杀,而是——处决。”
它缓缓扫过脚下那片蠕动的尸海。
“巨型丧尸?太笨太慢,除了个头大,没什么屁用。”
它皱了皱眉,目光冷冽。
那些足有三层楼高、能抗反器材狙击的庞然巨尸,在它眼里,
就像一群笨拙的畜牲。
“裂魂者……”它的声音低了几分,像是在思索,
“嗯,裂魂者不错。背部长着外骨骼刀翼,度快,杀伤力强,
能在近战中撕裂装甲……带一点。”
它又望向一群浑身包裹着金属骨刺的庞然怪物。
“钢脊兽……不错,骨骼金属化,身高五米以上,皮糙肉厚,防御可观。
再带一些。”
选拔过程残酷而高效。
那些没有被选中的丧尸被迫后退,重新坠入尸潮,
而被选中的精英怪物则在它的精神压迫下半跪,
出低沉而亢奋的嘶吼。
“够了。”
皇者丧尸的声音带着冷厉的满足,
“这一次,不需要军团,只要利刃。
杀死新的帝皇,我们就退回尸海。”
数百只裂魂者与钢脊兽同时仰天咆哮,
那种震荡的低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