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vemujica对你来说很重要,但还没重要到没有它你就活不下去的程度。”
若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出来。
她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裙摆。
海玲在旁边安静地听着,直到这时才开口。
“白林说得对。”她说,“若麦,你现在需要的是冷静下来,好好想想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重组乐队。”若麦小声说。
“然后呢?”海玲问,
“重组之后呢?如果祥子还是不参与,如果小睦还是不能弹吉他,你打算怎么办?”
若麦沉默了。
这些问题,她都没想过。
她只是想着要重组乐队,要回到舞台上,要找回那种开心的感觉。
但具体怎么做,她不知道。
“其实。。。。。。”白林忽然开口,“我有个想法。”
若麦和海玲都看向他。
“我想把avemujica的成员聚在一起,再演奏一次。”白林说。
若麦的眼睛亮了:“真的?”
“但只是演奏。”白林补充道,“不是重组,也不是演出。”
“就是。。。让大家在一起,弹弹琴,聊聊音乐,找回当初的感觉。”
“这有什么意义?”海玲问。
“意义就是,”白林说,“让每个人都知道,自己心里到底还想要什么。”
“而且可能有助于小睦的恢复。”
他看着若麦。
“如果你想重组,那就证明给大家看。”
“如果你只是怀念那种感觉,那就重新感受一次。”
“如果你现自己其实没那么想要。。。那就放手。”
若麦低下头,思考着白林的话。
海玲也没说话,考虑着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过了一会儿,若麦抬起头。
“我。。。。。。”她深吸一口气,“我想试试。”
“试什么?”
“试你刚才说的。”若麦说,“把大家聚在一起,再演奏一次。”
“即使祥子可能不来?”白林问。
“即使她不来。”若麦点头,“我也想试试。”
“为什么?”
“因为。。。。。。”
若麦笑了笑,笑容有点苦涩,
“因为我想知道,我到底是真的想要这支乐队,还是只是想要那种被人需要的感觉。”
白林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总是笑嘻嘻的女孩,其实比他想得要成熟。
也比他想得要脆弱。
“好。”他说,“那我来安排。”
“真的?”若麦的眼睛又亮了。
“嗯。”白林点头,“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要答应我,不管结果如何,都要接受。”白林说,
“如果祥子不来,如果小睦不能弹,如果最后现大家其实都不想继续。。。你要接受。”
若麦沉默了。
她明白白林的意思。
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也是她必须面对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