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走过来,白林点了杯冰水。
“若麦还没来?”他问。
“她说有点事,晚点到。”海玲放下手机,看向他,“最近怎么样?”
“还好。”
“听立希说,你最近很忙。”
“她说什么了?”
“没什么。”海玲笑了笑,
“就说你最近在照顾小睦,还要参加两支乐队的排练。”
白林点了点头:“嗯。”
海玲喝了口面前的红茶,然后说:
“其实今天约你出来,主要是想聊聊小睦的事。”
白林没说话,等着她继续。
“她。。。还好吗?”海玲问,“手指怎么样了?”
“还在恢复。”白林说,“比之前好一点,但还不能正常弹琴。”
“这样啊。”海玲点点头,“那她有说过。。。想重新弹吗?”
“说过。”白林说,“但她也说了,手还是不行。”
海玲沉默了。
她看着窗外,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白林看着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之前无刺有刺缺贝斯手的时候,他找过海玲。
那时候海玲拒绝了,说了一句:“这支乐队很好,但还不是我的归宿。”
当时白林没多想,但现在回想起来,那句话里好像有别的意思。
“海玲。”他开口。
“嗯?”
“avemujica,”白林问,“是你认为的归宿了吗?”
海玲的动作顿住了。
她转过头,看着白林,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过了一会儿,她笑了。
笑容有点无奈。
“归宿啊。。。。。。”她重复了一遍,“我不知道。”
“不知道?”
“嗯。”海玲点点头,
“我不知道avemujica算不算我的归宿。但我知道,在那支乐队里,我弹贝斯的时候,是开心的。”
“这就可以了。”白林说。
“是吗?”海玲看着他,“你觉得。。。开心就够了吗?”
“至少对音乐来说,够了。”白林说,“如果弹得不开心,那弹琴还有什么意义?”
海玲没说话。
她端起红茶,又喝了一口。
就在这时,店门又被推开了。
若麦走了进来。
看到他们,她笑着挥了挥手,快步走过来。
“抱歉抱歉,我来晚了!”她在海玲旁边的位置坐下,“路上遇到点事。”
“没事。”海玲说,“我们也刚聊没多久。”
若麦看向白林,笑了笑:“林子,昨天的事。。。对不起啊。”
“不用道歉。”白林说。
“还是要的。”若麦说,“我不该说那些话,让你为难了。”
白林没接话。
服务员走过来,若麦点了杯果汁。
等服务员离开,海玲开口:“好了,人到齐了。说正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