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地开口,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白林解释,声音有些沙哑:
“排练,演出,规划。。。都在按计划进行。”
白林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听着二。
他知道这不是重点。
“我很好。”
她又强调了一遍。
一阵夜风吹过,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白林看着她。
这个曾经在crychic排练室里意气风地说着“这只是开始”的少女,这个在雨夜中崩溃嘶吼着退出乐队的少女,这个如今组建了新乐队、看似走上了不同道路的少女。
她站在这里,不是来求助,不是来和解,甚至不是来倾诉。
她只是太累了。
累到在她构筑的、布满尖刺的世界里,唯一能想到的、可以短暂喘口气的地方,竟然是这个曾被她深深伤害、也深深伤害过她的人身边。
因为她知道,他不会用过分的关心让她难堪,也不会用过去的纠葛来审判她。
他只是。。。在这里。
那就够了。
“嗯。”
白林终于应了一声,向前走了几步,站在与她并肩的位置,同样望着街对面闪烁的霓虹:
“那就站着吧。”
他没有问她为什么累,没有问她avemujica光鲜背后的压力,没有问她为何独独来找他。
他只是陪她站着,在这片熟悉的、喧嚣边缘的寂静里。
祥子怔了一下,侧头看向他线条平静的侧脸。
紧绷的肩膀,在夜色的掩护下,松弛了一点点。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站了大约十分钟。
直到又一波观众喧闹着涌入FoLt,带来一阵短暂的嘈杂。
祥子轻轻呼出一口气,一直紧握着手包带子的手指松开了。
她转过头,看向那扇隔音门,眼神里的抗拒淡了一些。
“站够了。”
她低声说:
“进去坐坐吧。”
白林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好。”
他率先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门,喧嚣的音乐和混杂着酒精、香烟气息的热浪扑面而来。
祥子跟在他身后,忍不住皱了下眉,但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店内灯光昏沉,舞台上另一支乐队正在演奏,鼓点震得地板麻。
白林领着祥子穿过拥挤的人群,在吧台最角落找到了两个空位。
“喝什么?”白林问。
祥子犹豫了一下,还没开口,店长吉田银次郎已经走了过来。
他什么也没问,只是将一杯澄澈的、飘着淡淡香气的汀布拉茶轻轻放在祥子面前。
祥子看着那被她惯常点的茶,一愣,下意识地抬眼看向店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