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连尝试都不去做。。。那才真的什么都改变不了!】
她想起白林曾经在天文馆外对她说:“小灯,北极星之所以是北极星,不是因为它不会迷路,而是因为它一直在那里。”
【所以。。。我也要成为你的‘北极星’。】
【哪怕。。。我根本不够明亮。】
【但如果你愿意。。。。。。】
【哪怕只有一瞬间。。。请把痛苦分给我吧。】
素世的贝斯线突然变得绵长,像一条无声流淌的河。
。。。。。。
「变得破碎又逐渐脱落的化为了血痂的伤口」
「想要试着将这愚蠢的故事向某人倾诉」
「“被你所拯救了”和“变得想要活下去了”」
「啊啊是吗,做出改变是你自己的功劳吗那太好了」
灯的嘴角微微扬起,像是在苦笑。
【小木。。。你总是把所有的痛苦都藏起来。】
【明明那么难过。。。却还要笑着说‘没关系’。】
【可是。。。你知道吗?】
【你不需要一个人承担一切。】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星星吊坠上的金缮裂痕。
【就像这个吊坠。。。破碎了也没关系。】
【因为。。。裂痕本身,也是它的一部分。】
。。。。。。
「幼时也曾以为自己能够成为优秀的大人」
「不如说是想要变成优秀的大人再来拯救自己」
「即便时间流逝也只是变得残破不堪沾满了污泥」
「光是活下去就耗尽了力气像呕吐一般歌唱着的每天」
「歌唱了无数次唱到血痂剥落为止」
「这肉体凡胎的我想要成为你的神明」
灯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
【小木。。。你曾经说过“一辈子太长了”。】
【可我的“一辈子”,就是从遇见你的那天开始的。】
【天文馆的票根、水族馆的企鹅、你教我写的“林”字。。。。。。】
【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就是我的全部了。】
立希的鼓点越来越急,仿佛在催促她说出最后的话。
灯深吸一口气。
【所以。。。至少让我把这歌。。。。。。】
【完完整整地。。。唱给你听。。。。。。】
。。。。。。
「想要活着的证明之类想要被某人称赞之类」
「那种东西没有那么重要反正都是终将凋零的生命」
「想要歌唱能将某人拯救的歌想要歌唱能将某人保护的歌」
「想要歌唱能将你拯救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