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想再被丢下了。。。。。。】
白林的吉他瞬间炸裂,失真音墙轰然爆,仿佛在替她撕开束缚。
【对,就是这样,仁菜!把所有的愤怒、不甘、委屈,全部吼出来!】
。。。。。。
「波光粼粼的水面浸满星光」
「妄图打捞却悉数从指缝流走」
「啊啊什么都未能留下」
「触碰那些光芒的碎片」
「徐徐溶解在妄想之中」
「渐渐坠落沉入海底」
「只能静静凝视着天空」
仁菜伸出手,虚握向舞台顶端的灯光,想要抓住什么。
她闭上眼睛,仿佛真的站在那片星光之下,伸手去触碰那些遥不可及的光点。
【林哥,你也是这样吗?明明拥有那么多,却总觉得什么都留不住。。。。。。】
白林看着她,想起父母去世后,自己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弹着无人聆听的旋律。
仁菜的嗓音微微颤抖,像是下一秒就要崩溃,却又倔强地稳住。
【可是。。。我不想再失去了。乐队也好,家人也好,你也是。。。。。。】
。。。。。。
「重写显而易见的谎言」
「“没事的”」
「“救救我”之类的话语在内心否去」
「指尖总比话语更擅长说谎」
「在风停驻呼吸凝滞的三秒间」
「沿着海岸线迈向前方吧」
「“去哪儿都可以的吧”」
「吐露着虚无缥缈的话语」
「命运的丝线纠缠不清妄求用刀割开却受了伤」
「为如此笨拙的我忧愁」
仁菜的声音带着讽刺,却又透着一丝无奈。
【林哥,你总是说“没事”,可你明明比谁都痛吧?失忆也好、逃避也好。。。。。。笨蛋哥哥,】
她低头笑了笑,像是在嘲笑自己。
【其实。。。我也一样啊。明明想依赖你们,却总是装作不需要。】
仁菜的声音忽然坚定起来,像是终于找到了方向。
她看向白林,嘴角扬起一个小小的、挑衅的笑。
【去哪里都可以的吧?】
她现在终于能肯定地回答自己了。
【职业乐队也好,不被理解也好,我都要走下去。】
白林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手指在吉他上弹出一段欢快的旋律,像是回应:“随你便,反正我会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