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林轻轻掰开她的手指,怕她伤到自己。
“小灯。。。”
“你不必。。。”
“可是小木要去。。。。。。”灯抬起头,泪光在眼睛里闪烁:“明明那么痛苦。。。还是想要去找小祥对吗?”
白林沉默了。
“我看到小睦的消息了。。。”灯小声坦白:
“晚上排练时。。。小木的手机屏幕亮了。。。”
白林猛地抬头。
“但我不明白。。。”灯困惑地歪着头:“消息说‘演的票放在抽屉里’。。。什么演呢?”
白林松了口气,随即又被愧疚淹没。
灯不知道avemujica的事,她只是单纯地担心他。
“是。。。一个朋友的演出。”他含糊地回答,拇指无意识地摩擦着灯的掌心:“没什么重要的。”
灯眨了眨眼,凑近看他的眼睛:“小木说谎的时候。。。右眼会眨得比左眼慢。”
“诶?”白林下意识地摸自己的眼睛。
“骗你的。”灯破涕为笑,却又很快滴落下来:“但是。。。小木确实在说谎。”
她将吊坠贴在胸口:“每次提到小祥。。。小木的眼神就会变得很平静,但是平静却又夹杂着一种奇怪的东西。。。。。。”
阁楼突然传来“咚”的一声响,两人同时转头。
一只黑猫从屋檐跳下,又轻盈地消失在夜色中。
灯的肩膀松弛下来:“啊。。。是猫。。。”
“小灯。”白林开口:“如果。。。”
“如果有一天我必须面对祥子。。。而且可能不会是很好的事,你会生气吗?”
灯愣住了。
“不会。”她最终轻声说,手指轻轻勾住白林的小指:“因为。。。那是小木必须做的事。就像。。。”
“就像我必须继续写诗一样。”
白林想起灯笔记本上那些字迹,那些关于“消失”和“重逢”的诗句。
或许。。。灯对祥子的在意程度远比他想的要高。
“但是!”灯一下子提高了音量,又急忙捂住嘴,生怕吵醒楼下的人。
她红着脸,却坚定地补充:“如果小木要见小祥。。。请带上我的笔记本好吗?”
白林惊讶地看着她。
“我。。。我想让她知道。。。”
“我们都没有停止。。。向前走。”
月光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明亮,照亮灯眼中闪烁的泪光。
这个总是躲在他身后的少女,或许早已比他勇敢得多。
“而且。。。”
“小木总是这样。。。把重要的事都藏在心里。”
她松开他的手,转而捧起胸前的吊坠:“但是。。。我想告诉小木。。。”
她的指尖描摹着金缮的纹路:“这个星星。。。裂开的时候我很害怕。不是因为它碎了。。。而是因为。。。那是小木妈妈留给小木的。。。”
白林的心脏猛地收缩。
“那天。。。”灯继续道:“小木把它给我的时候。。。说‘这个吊坠会代替我看着你’。可是。。。”
她的声音哽咽了:“小木自己却迷路了。。。”
月光突然变得刺眼。
白林眨掉眼中的湿意,伸手覆上灯捧着吊坠的手:“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