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菜的声音像是在由内而外地传达什么,很踏实。”
他转头直视着日菜,语气认真:
“日菜的声音像是在不顾一切地往上攀爬,很拼命。”
日菜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原来。。。这么明显吗?」
“但是——”
白林的话锋一转:
“你们两个实际上又是相反的。”
咖啡厅的爵士乐切换到慵懒的钢琴曲,音符像雨滴般坠落。
日菜看见白林的嘴唇开合,说出的每个字都像锤子敲在她的心上:
“仁菜是‘不妥协’的虚浮,日菜是‘妥协了’的切实。”
“咔哒”一声,日菜手里的吸管折断了。
她突然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刮擦出刺耳的声音。
“我该走了。”
她的声音有些急促:
“还有行程要赶。”
白林没有挽留,只是点了点头:“下次见。”
日菜抓起包快步走向门口,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逃,只知道如果再待下去,她可能会露出一些自己都感到惊讶的表情。
白林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将那个被日菜遗忘在桌角的润喉糖放进了口袋。
日菜拐进一条小巷,后背重重靠在粗糙的砖墙上。
胸口像是被撕开一道口子,白林的话语不断在她耳边回响。
“仁菜是‘不妥协’的虚浮,日菜是‘妥协了’的切实。”
“开什么玩笑。。。”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那个总是笑眯眯的偶像此刻表情扭曲得可怕。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事务所来的行程提醒亮起:
【19:oo新曲录制】
日菜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狠狠把手机砸向对面的墙壁上。
“砰”的巨响后。
日菜慢慢滑坐在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
“太狡猾了。。。”她的声音闷在布料:
“凭什么仁菜能有这样的。。。”
这样的哥哥。
这样能一眼看穿她所有伪装的人。
这样在她精心构筑的偶像面具前,依然能一眼找到“日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