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底下的爱音突然不动了,安和昴感到有温热的液体滴在自己手背上。
“所以。。。”白林看着她,嘴角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要不要试试看?”
“试什么。。。”仁菜的声音有些颤。
“试着相信一次。”白林轻声说:
“相信他也在改变,就像你一样。”
仁菜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慌忙低头去擦,却听见白林继续说道:
“而且。。。”
他顿了顿,眼里带着狡黠的笑意:
“如果回去后他还是老样子,我们就立刻回东京。”
“然后下次1ive,你可以把对他的不满全唱进歌里。”
仁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泪却掉得更凶了。
“笨蛋!”她用力捶了下白林的肩膀:
“哪有这样劝人的!”
白林任由她捶打,笑容未减:
“有用就行。”
衣柜里的灯忍不住抿嘴笑了,若叶睦凑近她耳边,用气音说了句:
“林,很温柔。”
仁菜的眼泪终于止住了,她攥着皱巴巴的纸巾,鼻尖还泛着红。
“我会考虑的。”她小声嘟囔着:
“但不是现在。。。”
白林点点头,目光扫过她手上翘起的创口贴:“要换创口贴吗?我桌上有企鹅图案的。”
“幼稚。。。”仁菜撇撇嘴,却乖乖伸出手。
白林从抽屉里取出印着企鹅图案的创口贴。
他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疼她似的。
衣柜门缝里,灯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里面的企鹅创口贴还躺在里面。
若叶睦安静地握住她的手。
仁菜盯着手上重新贴好的创口贴看了很久,突然轻声说:
“林哥。。。”
“嗯?”
“如果。。。如果真的回去的话。。。”她的手指绞着衣角:
“你要穿得正经点。。。”
白林愣了一下,随即笑得肩膀轻颤。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睡衣:“这样可以吗?”
“不!行!”仁菜抓起枕头砸过去,却在看到他接住枕头的瞬间忍不住笑了。
那个笑容比舞台上任何一次都要明亮,像是终于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窗外,东京的夜空繁星点点。
某个遥远的熊本县的房子里,或许正有个抽着烟的父亲,对着女儿空荡荡的房间轻轻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