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啊,这就是我。。。浑身是刺,却又脆弱得要命的笨蛋!」
「可这样的我。。。你们还是接纳了,不是吗?」
「谢谢你们。。。让我能这样毫无保留地大叫出来。」
。。。。。。
【在你眼中能够看见我吗?在你眼中能够看见我吗?】
【总是被投掷着无用杂物的那个背影】
【即使那样也能说出喜欢的话即使那样也能想要喜欢的话】
【啊啊、那我的一切就都有了意义——】
仁菜转身看向身后的乐队成员,目光依次扫过每个人的脸。
「即使被世界丢石头。。。只要有你们在,我就还能继续唱下去。」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胸口的【不登校】字样,仿佛在确认自己的存在。
「被欺负也好,独自来到东京也好。。。」
「林哥。。。我还是想对你说‘喜欢’!喜欢乐队,喜欢和大家一起胡闹。。。。。。」
「这些‘喜欢’,难道对你来说毫无意义吗?!」
「可对我来说。。。这一切就是全部的意义!」
。。。。。。
【痛楚什么的未免也过于习惯了】
【数千回地往复持续的喜怒和哀乐】
【若有不会失去的喜悦存在于这世上的话】
【那么我要将连放手都做不到的悲哀也】
【从这心中排除出去吗?】
【那样的、我不要啊!】
仁菜突然跪坐在舞台边缘用力摇头,刘海被汗水黏在额前。
「习惯了痛苦。。。但唯独不想习惯没有你的乐队!」
「如果连这份‘悲哀’都要丢掉。。。那我还剩下什么?!」
灯光在她蜷缩的背上投下锯齿状的阴影,像一只缩成一团的刺猬。
「你记得吗?你说过的‘仁菜是妹妹’。。。。。。」
「那哥哥怎么能丢下妹妹!」
她抬起头,眼泪混着汗水砸在地板上。
「林哥。。。你逃不掉。」
。。。。。。
【要怎样做、才能爱着这个世界呢?】
【明明一直以来都不断地在跌倒吧】
【呐、干脆】
【将谁也没有察觉到的那思念】
【用这歌尽诉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