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来了啊!挚友!”
“我可没承认我是你的朋友。”
声音的主人嘴角却已经翘起了一个弧度。
海老冢智从他的身后探出了一个淡黑色的小脑袋。
“这个女孩的老师原来是你啊!”
父亲搭上男老师的肩膀,力道大得让西装泛起波纹,开怀大笑:
“她的眼神很像以前的你,该说不愧是师徒吗?”
男老师不动声色地想躲开父亲的手,却被紧紧地搂着,最后只能放弃。
“你的孩子倒是像以前的你一样天真。”
“我的孩子那肯定像我了!”父亲越欣喜。
一下子见到了两位许久未见的老友,这让父亲感到喜悦。
“说起来。”父亲收敛起笑容,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你们两个都要参加这次的比赛是吧?”
“那是自然。”女老师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师兄可不要被我拉下神坛了。”
这句话听起来像开玩笑,但看女老师的眼神,似乎是认真的。
“这可是最后的机会了。”男老师的眼中燃烧着怒意。
“突然就说这次会是你参加的最后一次比赛是怎么回事。”
男老师揪住了父亲的衣领,脸上满是愤怒。
父亲温和地对着他笑了笑,温热的掌心覆上他绷紧的手背:
“只是不参加比赛了而已,又不是不做音乐和弹钢琴了。”
“而且。”
父亲拍了拍白林的小脑袋,看向二人领着的两个小孩。
“这三个小孩以后肯定可以替我们。。。。。。”
父亲没有将话说完,那期待的眼神又将一切都告诉给了二人。
父亲将手握成拳头,捶在自己的胸口上:
“带着期待,迎接我们最后一次的比赛吧。”
二人做出了同样的动作,拳头捶在胸口的声音,仿佛是沉闷的开始信号。
“在此之前,先坐下来聊会天吧。”
父亲扫了一眼台上青年组的比赛,坐了下来。
二人坐到了他的身边叙起了旧。
三个小孩子看着自己的老师坐到了一起,三双不同颜色的眼睛不由得地对瞪了起来。
“你们两个都好厉害。”
丰川祥子将裙摆抚平,率先打破凝固的空气。
“那是自然的。”
海老冢智努力地绷紧脸,摆出与年龄不符的严肃模样,但眼神里的喜悦已经出卖了她。
终究是与他们同龄的孩童,再如何故作老成也掩不住被褒奖时的羞涩。
“海老冢智,你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