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笑容或许僵硬地有些过头。
丰川祥子转过身,收起笑容,脸色变得黯淡,她沉默地走进休息室。
她来到洗手间的洗手台,无奈地叹了口气,将冷水拍打到自己的脸上。
她望着镜中那张湿漉淋漓的脸,用食指钳住唇角往上推挤,露出了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
“丰川祥子。”
有些冷淡的声音从洗手间的门口传来。
她抬头看去,是白林双手抱胸站在门口。
“有什么事吗?”丰川祥子咬着后牙问道。
「是来嘲笑我的吗?」
“没事。”白林看着一脸挫败的丰川祥子,无趣地摇了摇头,眼神满是失望。
他转身就要离开,一道极具嘲讽意味的嗤笑声从二人的身后传来。
“呵。”
一个淡黑头的女孩从她俩的身后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
她从二人身旁经过时,微小的说话声却清晰地传到二人的耳中。
“小孩子过家家。”
女孩鲜红的眼睛满是嘲弄。
她感到无聊,亏她还这么重视这场三年一次的比赛,这两人就是最强的吗?
“什么意思!”
丰川祥子愤怒地叫住了她。
女孩停下脚步:“字面意思。”
她回头看着二人,猩红的瞳孔倒映出二人苍白的脸:
“你们没有真正认真地去学钢琴吧?”
「只是当作玩乐的工具。」
女孩不再停留,往前走去,身后只留下她眼中的两位失败者。
。。。。。。
“下一位,海老冢智。”
白林和丰川祥子注视着那位女孩站起身。
海老冢智走到门口站定,舞台聚光灯将她的影子拉得极为庞大,大到笼罩住了白林和丰川祥子。
她的神色平静,简单地打了招呼,就来到钢琴前,那坐定的自信身影,似乎在向着注视着她的白林和丰川祥子宣布:
“你们才是挑战者!”
她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磅礴且激昂的旋律在她手中响起。
每一个音符都裹挟着她至今为止所有的努力,将简单的旋律编织成完美的乐章。
在知晓自己的天赋之时,海老冢智在父母的争吵中,早早地就明白了。
钢琴是她脱离这个家庭的唯一途径。
「你们这些空有天赋,却不努力的人!」
「是绝对赢不了我的!」
那些只能看见她从容抚琴的人,又怎能看见那双手背后付出了多少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