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
声音似乎在抑制自己不断翘起的嘴角。
丰川祥子没有回应她,只是看着台上那位和她述说着心里话的少女。
「小灯。。。。。。」
「让crychic就这样结束吧。」
要乐奈的拨片划过琴颈,以一段琶音中止了上一段旋律,她再次演奏起了初次听到就记在她脑海中的音乐——
《春日影》的前奏。
椎名立希微微一愣,仍是露出了笑容加入了演奏。
千早爱音有些担忧地回头看向长崎素世,心思敏锐的少女清晰地记得长崎素世不想弹奏《春日影》。
一切关心的话语化为呜咽咽入喉中,她只能默默地加入了演奏。
长崎素世彻底愣住了,她难以抑制地咬住后牙,淡蓝色的瞳孔中流露出恐惧。
「为什么。。。。。。」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
她的内心痛苦地哀泣着。
坏心眼的神明从不让长崎素世得愿所偿。
朦胧的雷声隐隐约约地传到长崎素世的耳边,似乎是坏心眼的神明在对她恶趣味地说着什么。
雨声渐次密集,像无数倒计时器在黑暗中同时归零。
长崎素世。。。。。。
此刻正被坏心眼的神明提线成破碎的人偶,机械地加入了演奏。
嗵。。。。。。
少年的心脏难以抑制地剧烈跳动着,太阳穴突突跳动着,脑髓深处有千万根银针在游走。
「明明听爱音弹过无数次了。」
「为什么会这样?」
白林在琴键上方悬停的手指忽然痉挛,磕碰在琴键上,指尖触碰的瞬间,没有震颤的共鸣,只有某种粘稠的真空吞噬了所有声响。
似有一头无形的吞噬着声音的野兽,将他周围的一切声音吞噬。
「内心满是憔悴眼神游动不止」
「我在这世界孤身一人」
「这不断凋零的春季中」
嗡。。。。。。
耳膜内侧传来潮汐的轰鸣。
本该是记忆中熟悉无比的歌声,在此刻的白林耳中却是如此的陌生,在他的记忆里晕染成陌生的形状。
犹如他从未听过,从未真正的听高松灯唱过这歌。
丰川祥子的面容有些扭曲,她的双手有些颤抖。
若叶睦看向满脸扭曲的丰川祥子,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眼神却是相当的冰冷。
“sakiko,这是不属于【crychic】的《春日影》。”
轻佻的语气带着难以掩盖的笑意,将丰川祥子脆弱的心灵彻底击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