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结结实实的一下,枪托精准地落在对方面门。
清脆的断裂声在室内炸开,两颗牙齿飞了出去,掉在地板上,叮当作响。
剩下的几个保镖脚步一滞。
可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林栩已经逼了上去。
没有花哨的招式,一枪托,一枪托,每一下都极其克制,却狠到极点。
骨头与金属撞击的声音,让人头皮麻。
短短十几秒,几个壮汉横七竖八倒了一地,捂着头、捂着脸,哀嚎声此起彼伏,最后的一名保镖,甚至已经跟林栩求饶了!
枪托打碎恶霸魂,警官我是老实人!!!
童亚杰彻底傻了,他站在原地,嘴巴张着,喉咙却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样,一个字都不出来。
庄前线躺在地上,捂着中弹的大腿,脸色灰白,眼睛瞪得滚圆。
他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吗的,你拳脚那么厉害,还特么拿枪打我?!
几乎就在同时。
朱楼会所外,夜色被红蓝警灯彻底撕碎。
警笛声没有拉响,却比任何声音都要让人心慌。
几十辆警车在短时间内完成合围,车门接连打开,警察迅下车,占据各个出入口,张海兴站在面包车旁,防弹衣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他握着枪,指节微微白,这不是他第一次执行大型行动,可这一回,心里却格外复杂。
从郝东风被揭穿开始,到今晚收网,事情展得太快了。
快到让人来不及消化,他深吸了一口气,低声下令:“行动。”
对讲机里立刻响起一连串简短而冷静的回应。
“明白!”
“收到!”
警员鱼贯而入。
楼道里脚步声密集却有序,门一扇接一扇被推开,灯光亮起,人被控制、带走。
有人醉眼朦胧,有人惊慌失措,有人试图反抗,却在枪口面前迅低下了头。
会所里原本的喧闹,被彻底压了下去。
不到半个小时。
朱楼会所清空。
童亚杰被押出来时,手铐冰冷,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连骂都懒得骂一句。
庄前线被抬上担架,眼神空洞,死死盯着天花板。
张海兴看着这一幕,心里却没有多少轻松。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
而是一个更大的清算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乾州像是被掀开了一层盖子。
郝东风交代的名单,被一条条核实,办事处、商检局、外围协助人员,一些名字被点出来时,连负责核查的警员都沉默了。
人不多,但足够让人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