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师吓得浑身都在哆嗦:“对,对不起啊阿sir!我,我真不知道!他,他肯定是偷偷溜进来的!!”
说着,连连鞠躬。
林栩把头一仰:“那你刚才又打包票说没有?!你会抓人还是我会抓人?!”
“你在教我做事啊?!!”
其实一看厨师的表情,就知道他跟钟炎是没关系的,这番话,不过是回敬一下这厨师刚才的不配合。
厨师被吓得连忙摆手,话都说不利索了:“对不起对不起,是,是我的错,我再也不敢了。”
很快,船舱外传来急促而密集的脚步声,几名警察冲了上来,动作干脆利落,几乎是同时出手,钟炎还没从刚才那一下过肩摔的眩晕中缓过神,就又被一套丝滑小连招,死死按住,手臂反剪,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合拢。
他挣扎了一下,没挣脱,反而被人一把按着后脑勺,脸贴在甲板上。
“老实点!”
江风灌进船舱,带着潮湿的凉意。
钟炎被几人架着,直接带下了船。
码头边,一艘快艇已经启动,动机轰鸣。
没有多余的废话,他被塞进快艇,警察一左一右夹着,快艇猛地提,朝岸边冲去,不到多久,快艇靠岸。
很快,钟炎就无缝衔接到了警局。
审讯室灯光刺眼,钟炎被按在椅子上,手铐固定在桌环上。
审讯,立刻开始。
“姓名。”
“钟炎。”
“性别。”
“你看不出来啊?!”
“性别!”
“……”
一阵常规询问后,开始进入正题。
钟炎虽然不愿意多说,但在审讯人员的文攻武吓下,还是不情不愿地说了。
先是作案动机,在十年前,他就在报纸上看到过那起案子,当时的报纸,为了收视率可是什么都不管不顾,什么案件细节、证物、信封,甚至是死者的照片,都打出来,再加上,那个女的挺漂亮。
所以他对案件的细节,印象深刻。
周围的警察听着,只觉得一阵恶寒,这小子是天生的变态啊!!
审讯人员记录着,又问。
“那你为什么,偏偏要复刻这起案子?”
钟炎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不再是那种病态的平静。
而是浮现出一丝压抑的不满。
“前阵子,我给一个亲戚办户口。”
“派出所。”
“一个女警。”
他说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明显冷了下来。
“她骂我。”
“也骂我亲戚。”
“说话特别难听。”
“我站在那儿,突然就想起了十年前那篇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