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没再停留,直接离开。
吕潇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
她低头,看向那具已经高度腐败的尸体。
最终,还是转身,戴上手套,重新开始准备检查。
此时,某下水道的一个隔间里,与其说是隔间,只不过是对比外面的下水道,多了一扇门和一道墙,幽暗,潮湿,狭窄。
杜文达趴在地上,脸几乎贴着地面,他伸出舌头,去舔那些浑浊的水。
水很脏,带着异味,可他已经顾不上了,一天多没吃东西,胃里像是被掏空,四肢软,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脚被绑着,绳子磨得脚踝生疼,他面前,是一扇铁门。
门很旧。
锈迹斑斑。
门那头,什么都看不到。
不过很快,杜文达就现,门缝处有影子错过,他立马说话了:“是……是我的错!”
“我向你赎罪!”
“可你这样的方法……是在犯罪啊!求,求求你,放过我……”
铁门那头,没有回应。
只是过了好一阵子,脚步声逐渐远去,杜文达的眼泪掉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
时间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
他叹了口气,一个很轻的叹息,与其被杀,不如……自己来。
他转过头,旁边,躺着一具尸体,已经没有温度,他伸出手,在对方的兜里摸索着,摸到了一把钥匙。
锯齿锋利。
他把钥匙贴到自己的手腕上。
低头看着那一小块皮肤。
心里想着。
这样……能成功吗?
就在杜文达准备狠下心来的时候。
咚!
一声巨响,从铁门方向传来。
杜文达吓得猛地一抖。
还没反应过来,第二下、第三下,接连响起!
门在震,整扇门,都在剧烈晃动,紧接着,一松。
一双手,抓住了门把。
生生一拽。
哐啷!!
整扇铁门,被硬生生卸了下来,重重砸在地上!
杜文达整个人僵在原地。
瞳孔放大。
林栩站在门外,看着他,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林栩看着杜文达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清了清嗓子,强行解释道:“那什么,这门年久失修,拆起来……挺容易的。”
杜文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