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人?”
温维生愣住了,怎么突然把话题拐到盲人身上了??
周围的警察也愣了一下。
林栩冷笑。
“对,盲人,你知道全国有多少盲人吗?”
“将近两千万!”
“比你们摊贩多得多,你们的摊贩,将餐车放在盲道上,堵着他们唯一能走的路。”
“你不怕逼得盲人杀人吗?你有没有考虑过盲人的感受?有没有把盲人当人?!”
温维生急了,脸涨得通红。
“你……你这是胡搅蛮缠!!!”
下一秒,林栩猛地喝道。
“那你一开始不也是在胡搅蛮缠吗?!”
“怎么?!我拿你的逻辑去要求你!你就受不了了?!!”
这一声几乎是吼出来的!
温维生此时彻底说不出话了,怔怔地看着林栩。
林栩大声说着:“因为这些事,你他妈杀人!!”
“你觉得你自己很正义吗?!”
“你知不知道你杀的张大春,全家就指着他治病救人!他是全家的顶梁柱!!”
温维生的嘴唇颤了颤。
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低下头,肩膀塌了下去,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叮!检测到宿主言之凿凿!畅所欲言!」
「啧啧啧,这个人是个人才啊!本该成为您罪恶王国的优秀雇员!可惜了,还是太傻缺!」
「以杀证道,落了下乘!!」
林栩有些无语。
温维生没有再挣扎,被警员押着往警车走。
上车前,他忽然停住脚步,回头看向林栩,眼眶通红,声音沙哑。
“替我爸妈,说声对不起。”
“还有那些……被我杀的人。”
说完,他低下头,任由警员将他送上警车。
车门关上。
林栩站在原地,轻轻叹了口气,这样的矛盾在全国各地都有。
这是个充满机遇的时代,经济高展,人们生活越来越好,同时也是个复杂而浮躁的时代,因为经济飞展,矛盾也会逐步显现,这是一种社会转型的“阵痛期”的体现。
平时这些问题,林栩想的不多,但有了「率土之滨」后,林栩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
这样想着,林栩先行离开了这里,随后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