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它……就是它……”
她的眼泪啪嗒掉下来。
林栩让她确认后,就轻声问:“这枚戒指……为什么会离开您家?”
黄秀琴抹了一把脸。
她犹豫片刻,还是说出了真话。
她女儿叫邹可晴。
十九岁。
半年前离家出走。
家里人找了半年,没有线索。
她说,那天她和女儿吵架,是因为女儿想去外面打工,说城里机会多,不想再读了。
她不允许。
争吵中,女儿摔门离开。
等他们反应过来时,女孩不见了。
钱也没带多少。
但她偷偷拿走了这枚戒指。
“我知道那孩子……不是贪财的。”
“她肯定是没钱……才拿了我的东西……”
“她一定……一定受了什么委屈……”
黄秀琴说到这里,几乎崩溃。
林栩心里沉了一下。
戒指上“上个月被女性佩戴过”的结果,现在有了解释。
但不能告诉她。
不能。
整间会议室都安静得可怕。
林栩问:“她走之前,有没有提过想去哪里?”
黄秀琴摇头。
但她记得,女儿离家前几个月,一直跟一个男生走得挺近,只不过,她并不清楚名字,因为和女儿时常争论继续读书好还是去城市里好,女儿跟她的关系不是很好。
只记得那男生“很会说话”“看着挺体面”,穿得也干净,头抓得像电视里那些年轻小明星一样。
黄秀琴抹了把眼泪说:“她还跟我说过,妈,你懂什么啊,人家是城里出来的,跟我们这些乡下人不一样。”
林栩眉尖轻轻动了一下,刑警拿笔记录的沙沙声更大了。
林栩继续问:“她当时在哪个学校读?”
黄秀琴说的是梧桐卫生职业中专。
林栩点头。
他脑子里迅把现场看到的所有情况重新排列。
十个死者,全部年轻女性。
骨龄普遍偏小。
被诱骗痕迹明显。
衣物廉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