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的震动停了。
第五息初,岩壁不再簌簌落尘,裂缝中那股黑气也暂缓喷涌。洛尘掌心仍覆在骨雕研钵之上,指节微颤,紫眸深处琉璃色未散。幽蓝液体静静沉淀,表面浮着一圈极淡的金纹,像星轨初成,尚未闭合。
他没有动。
灵力依旧以七三五的节律缓缓输出,每一次推送都卡在震动间隙的空档,如同在断崖之间搭桥。上一回的引导只是稳住了暴动,此刻才是真正开始——要把月华露的渗透、寒心草的侵蚀、净魂砂的吞噬,从彼此排斥的状态,一步步拉向融合。
“继续。”他低声说,声音不高,却穿透寂静,“阿铁,盯住左翼震波周期。”
阿铁咬牙点头,铁杖深嵌岩缝,左肩抵住倾斜的石壁,肌肉绷得青。他耳朵微动,听着地底传来的沉闷搏动,数着间隔。“七……三……五。”他报出数字,嗓音沙哑。
老六蹲在右侧倒塌的陈列架旁,炭笔悬于纸笺上方,目光紧锁东南角防线。黑气正沿着地面游走,被符纹逼退又卷土重来,像潮水拍岸。他没抬头,只用笔尖轻叩两下石面,节奏稳定——一切如常。
洛尘闭目。
识海中系统界面无声展开,翡翠香囊微颤,一道淡金符文自指尖滑入神识。他调取三味香材的频率参数癸水·九转,壬煞·七折,子蚀·五旋。三种波动本不相容,强行叠加只会崩解。但若能找到它们之间的过渡震荡点,便能织出一条共振链。
他睁开眼,右手食指轻叩研钵外壁。
一下。
模拟癸水初生之波。
两下。
接壬煞断续之震。
三下。
引子蚀螺旋之旋。
指节敲击的节奏缓慢而精准,如同敲钟人引导晨钟,每一记都落在灵力波动的节点上。幽蓝液体微微一震,表面金纹扩散半寸,随即凝滞。他不停,继续叩击,力度渐增,频率加快,将三种异质灵性一点点拉近。
地底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不是强震,而是某种低频的嗡鸣,像是封印屏障内部出现了裂痕。黑气猛地一涨,东南角防线符纹微暗,出轻微“嗤”声。
“来了!”老六低喝,炭笔迅补划一道封锁线。
阿铁全身肌肉骤紧,铁杖下压,双足蹬地,将身体重量全数压在支点之上,死死卡住裂缝斜角。
就在这刹那,洛尘猛然加大灵力输出。
不再是分段推送,而是以自身灵力为核心,强行充当第四频率源——填补三者之间的空隙。他的掌心泛起一层薄汗,紫眸中的琉璃色浓得近乎实质,灵力如丝线般缠绕进幽蓝液体之中,试图构建一个四维共振结构。
液面剧烈震荡。
金纹扩张,随即收缩,仿佛承受不住这股强行注入的协调之力。
寒心草的侵蚀性与净魂砂的吞噬性开始相互撕扯,月华露的渗透则如刀锋切入其中,三股力量在极限边缘拉锯。
不能再等。
他双手猛然合拢,将全部灵力压缩灌入研钵。
刹那间,幽蓝液体爆出耀眼金光,如同日轮初升,刺破地底阴霾。光芒所及之处,空气微微扭曲,连飘散的尘埃都被净化成灰白粉末。
液体凝成浓稠如蜜的金色香水,静静沉淀于钵底。
表面浮现出细密符文,非刻非绘,自行生成,如同古老咒语随香而成。
洛尘喘息一声,双臂微颤,额角渗出冷汗。他一手端起翡翠香囊贴近研钵,借其微光映照香水表面。金光流转间,符文清晰可见——正是克制阴邪之物的净灭印记。
“成了。”他低语。
东南角黑气突然剧烈蠕动,似感应到什么,猛地扑向防线。符纹黯淡,边缘开始剥落。
洛尘抬手,指尖蘸取一滴金色香水,弹向东南角。
液体未落地,已在空中扩散成薄雾,如晨曦洒落荒原。雾气所触,黑气出“嗤嗤”声响,迅退散,防线重新明亮稳固。
阿铁松了口气,铁杖仍拄地,却已满头大汗,左肩衣衫被汗水浸透。
老六盯着防线恢复稳定的痕迹,握着炭笔的手稍松,纸笺边缘已被指甲掐出褶皱。
洛尘standingatthestonep1atform,handssti11netemortar,go1den1ightref1enethispurp1snethungintheair,faintbutunshakab1e。
hisfingerstighteneds1ight1yaroundtherimofthemortar。
Theb1ackmistrecoi1ed,buttheneteaththempu1sedoncemore—s1o,deep,andde1iberate。
喜欢调香锦鲤,逆天修真路请大家收藏调香锦鲤,逆天修真路本站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