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我们得先找到它们?”阿铁问。
“对。”洛尘点头,“它们应该就在这平台上,或者附近岩缝中。不会太远,否则这套封印就没意义了。”
三人一时沉默。偌大平台,看似空旷,实则处处藏险。那些器物静静矗立,表面无风自动,偶尔闪过一线幽光,似在回应某种看不见的召唤。贸然靠近,谁也不知道会不会触连锁反应。
“怎么找?”老六低声问,“总不能一个个翻吧?”
洛尘没答,而是抬起手,指尖符文再次浮现。他轻轻一弹,一缕极淡的香气自香囊中逸出,贴着地面扩散开来。那香无形无味,却能在灵力感知中显现出微弱的银雾状痕迹。
“探灵香雾。”他说,“我调过的最低浓度版本,不会惊动阵法核心。它会顺着材料气息流动,帮我定位那三样东西的大致方向。”
雾气如溪流般沿地面蔓延,分作三条细支,分别朝不同方向游走。其中一股偏向西北角的岩缝,一股贴着东侧石盘边缘滑行,最后一股则缓缓绕向南面倒塌的旗杆底座。
“有线索了。”洛尘眼神微凝,“凝魂露可能在西北裂缝;断缘丝靠近东边石盘;寂光砂……在旗杆下面。”
“我去拿。”老六立刻迈步。
“别急。”洛尘抬手制止,“分开行动,保持距离。你们两个各负责一个区域,我居中策应。一旦现异常,立刻撤回,不要硬取。”
阿铁点头,握紧铁杖“我去东边。”
老六看了眼南面旗杆,那里黑幡残片垂落,像枯死的藤蔓。他抿了抿嘴,终究没说什么,转身朝西北岩缝走去。
洛尘站在原地未动。他望着三人即将分散的位置,心中默念操作序列逆时针,西南方起始……可眼下三样物品分布在不同方位,若按顺序取物,反而打乱节奏。必须先把东西收齐,才能进入下一步。
他指尖轻抚香囊,再次确认系统状态。界面依旧停留在基础分析页,无任务布,无新功能解锁。他知道,真正的考验还未开始。
阿铁已走到东侧青石圆盘前五丈处停下。他没有贸然靠近,而是用铁杖尖端轻敲地面,试探性地释放一丝震荡波。圆盘微微震颤,边缘裂开一道细缝,从中飘出几缕灰丝,悬在空中不动。
“这玩意……是断缘丝?”他回头问。
洛尘眯眼望去“颜色不对。那是腐化的残渣,真品应该是雪白色,触之如寒冰。”
老六那边也传来动静。他在岩缝边缘蹲下,伸手探入深处,摸出一小撮晶莹露珠状物质。他小心捧在掌心,低声道“这个像吗?”
洛尘凝神感应片刻“不是凝魂露。那是地髓凝结的伪液,功效不足百分之一。”
两人相继摇头。真正的材料尚未找到。
洛尘目光转向南面旗杆底座。那里积满尘灰,半片黑幡垂落,覆盖着一块凹陷的石槽。他记得刚才探灵香雾正是指向那里。
他缓缓迈出一步,脚尖刚触到平台中心线,忽然察觉脚下灵力波动微变。低头一看,方才符文划过的痕迹竟开始缓慢消退,如同被某种力量抹去。
他立刻止步。
就在这时,空中灵力漩涡轻轻一震,五彩光芒流转度略增半分。四周器物同步泛起微光,像是集体回应。
洛尘屏息,不动如山。
他知道,自己刚才那一步,几乎踩到了某个临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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