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合适吗?!
看着陈平那怀疑人生的表情,张伟心中暗笑。
这听起来像是胡搅蛮缠,但在法律逻辑上,却是最致命的“举证责任倒置”。
临安一中那帮人,为了图省事,为了规避所谓的繁琐流程,直接用工会账户给派遣工工资。
这种行为,在行政管理上叫“违规操作”,在法律定性上叫“人格混同”。
你想甩锅给保安公司?
行啊。
那你解释清楚,为什么是你直接打款?为什么没有走对公委托流程?为什么没有三方协议?
解释不清楚?
那就不好意思了,法律只看证据链。
钱是你的,社保是你交的,人也是在你这工作的,那么人就是你的!
草台班子终将为自己的不专业付出代价!
“记住了,”张伟收敛了笑容,语气严肃,“当工资放主体和合同签署主体不一致时,在司法实践中,资金流向的证据效力远高于那几张废纸。”
“他们想省事,那就得承担省事带来的后果。”
“临安一中工会的工资,就代表临安一中认可你父亲是他们的职工。”
“这一点你不用担心!”
张伟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你说那个安盾公司是空壳?”
“很好。”
“去工商局申请信息公开,或者去税务局举报该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票和逃税。”
“只要查实这个公司没有劳务派遣资质,或者注册地址虚假。”
“那么,这份劳务派遣合同就是违法的。”
“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六十七条,用人单位不得设立劳务派遣单位向本单位派遣劳动者。”
“一旦认定违法派遣,你父亲就直接视为临安一中的直聘员工。”
“到时候,别说工伤赔偿,就连这十年少交的社保、克扣的工资、同工同酬的差额,学校都得连本带利吐出来!”
两条路不管学校的法务防哪一个都会被另一条路径被刺,他解释不清楚的!
陈平听得目瞪口呆。
良久。
他才猛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颤抖地说道:
“这……这么简单?”
“简单?”张伟挑了挑眉。
陈平激动得语无伦次,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不不不!大佬,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说……我之前去过县里的政务服务中心,找过那个免费的法律援助律师。”
说到这,陈平脸上露出一丝愤懑。
“那个律师看了我的材料,只瞄了一眼合同,就跟我说没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