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暴雨倾盆,密集的水声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成为了最好的白噪音。
沈心怡转身脱去基地的常服,动作很快,很干脆,她转头看向林疏影,“快,将基地的衣服脱了。”
“脱衣服!不能让监控从生理数据推断出我们。。。。。。”
陆铮松开搀扶,背靠着瓷砖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滴落,冰冷刺骨的水流当头浇下,激起的战栗让全身肌肉瞬间绷紧,青筋在手臂和脖颈上清晰浮现。
“嘶——”
陆铮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简直是在凌迟他的神经,体内的火在烧,体外的冰在刺,激起的白雾瞬间弥漫了整个淋浴房。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水声中响起。
片刻后,两具曼妙,在水雾中若隐若现。
陆铮背对着她们,站在冷水下,皮肤微微地颤抖,他的身体更因为药物的作用异常敏感,每一滴冷水都像冰锥刺骨,让他有些站不稳,摇摇欲坠,险些摔倒。
林疏影没有丝毫犹豫,赶紧上前。
冰冷的水流瞬间打湿长,水珠顺着梢滴落,滑过脖颈、锁骨、胸前……她的身体在冷水刺激下本能地绷紧,但她咬紧牙关,张开双臂,从背后紧紧抱住了陆铮,让他不会跌倒。
肌肤相亲的那一刻。
好像抱住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正在喷的火山,躯体坚硬如铁,滚烫得像要融化她,水流顺着两人紧贴的缝隙流淌,滑过她胸前柔软的曲线,再滑过他背脊的肌肉沟壑,最后汇聚在两人紧贴的腰间。
这种极致的亲密让林疏影的大脑陷入短暂的空白,从未有过如此赤裸的接触——不仅是身体,更是那种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托付。
她能感觉到他后背肌肉的每一次收缩,能听到他压抑的呼吸,能闻到他皮肤上混合着汗水和某种深海香料的味道。
她只能死死抱住他,用自己冰凉的身体去压制他体内的火焰,去安抚那头正在暴走的野兽。
“陈少!”
声音从水雾另一侧传来。
沈心怡脸也涨得通红,看了一眼抱在一起的两人,心一横,豁出去了。
她用力拍打湿漉漉的墙壁,制造出那种碰撞的声音,然后捏着嗓子,出了断断续续、足以让圣人脸红的娇吟:
“啊……陈少……我帮你……嗯……”
“讨厌……怎么……啊……”
一边叫,即使大胆热情的她,也不由一边尴尬得脚趾扣地,恨不得顺着下水道流走。
声音又媚又软,带着恰到好处的腔调,断断续续、欲拒还迎,每一个音节都拿捏着。
“不行?刚才谁……那么,哈哈?”陆铮也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戏谑的嚣张地喘息,配合着。
这声音配合着哗哗的水声,让监控端的人听来,简直就是一场战况激烈的肉搏战。
而在淋浴喷头下,真实的情况却是另一番景象。
陆铮正经受着地狱般的折磨。
药物不仅放大了欲望,更放大了所有的感官,放大了后背的每一寸触感,她的体温、她的柔软、她随着呼吸起伏的胸口、甚至她肌肤上细微的绒毛擦过他皮肤的触感……
每一次水流滑过两人紧贴的缝隙,都像是在他紧绷的神经上浇油点火。
更致命的是听觉。
沈心怡那极致的模仿,混在水声中钻进耳朵,每一个气音、每一次颤抖、每一声欲拒还迎……都像一把把细小的钩子,勾扯着他理智的最后防线。
他必须忍住,如果这时候真的擦枪走火,不仅会。。。。。。,任务可能也会毁于一旦。
“讨厌……啊……你……林姐姐,你在干嘛……”
林疏影感受到陆铮,因为说话而微微震动,她咬了咬下唇,也强迫自己开口,既然要演,就得演全套。
“沈……”她的声音比平时柔软甜腻了许多,带着一种被迫卷入的羞恼,“你……你别这样……”
“别怎样?”
陆铮突然笑了,那笑声混着喘息,带着一种恶劣的、玩世不恭的调调:
“薇。。。。。。刚才在客厅……你不是挺主动的吗?”
林疏影害羞得不知所措,一半是赤裸地紧密,一半是这句话本身带来的羞耻感。
但她没有挣脱。
“你……你放开……”
“放?”陆铮的笑声更恶劣了,“进了我陈子昂的房,上了我陈子昂的床……还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