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火光的映照下漂亮又生动。
沈轲野喉咙发哑,梁矜是他意气风发的十九岁得来的战利品。
但因为得路不正,被上天收走了。
好不容易失而复得-
祭拜之后他们一起回了家。
港区的家沉溺在更大的风雨里,梁矜洗了热水澡,窗外阴雨密布,狂风大作,整座城市都跟着飘摇。
淋了雨,梁矜有点感冒,沈轲野去外面帮她买药了。
她穿着睡袍到玄关翻到邮递给她的信封,里面有两张票。
他出门快一个小时,梁矜有点担心,给沈轲野打了电话。
不是沈轲野接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个小男孩。
“我……我不知道。”
“风太大了,我的猫掉河里了,他下去救我的猫了。”
“我……那个哥哥让我到屋檐下躲雨,但我还没等到他回来。”
梁矜着急忙慌披上放在沙发上的外套找车钥匙,问:“你现在在哪里?”
梁矜到车库取了车就出门,路上雨大堵车,车流太挤,她干脆将路停在便利店门口,自己打伞过去。
阴郁的雨倾斜而下,快把伞吹走。
溅起来的泥点子挂在外套大衣和白色的睡袍上。
梁矜看到交警在给救护车开道,心揪着,电话又打过来。
那个小男孩说:“姐姐……”
梁矜听到不是沈轲野问:“他人呢?”
她厉声质问,电话那头的小男孩一愣,电话那头有一段雨声变大的噪声,然后是沈轲野的询问:“怎么了?”
似乎是知道她的心事,沈轲野接过电话松散笑了下说:“我没事。”
梁矜站在马路边远远看到路那边沈轲野给小男孩和猫撑伞的身型,眼眶一热。
梁矜突然想起来自己那场噩梦。
她好像记起来了。
很多年前,她也救过一只猫,一只残疾的猫。
她浑身湿透了被人捞上来,还有人骂“啊呀,一只猫怎么了,猫死了就死了,这小姑娘疯了哦”。
她没有管,而是将猫还给了它的主人。
车流仓促而过,沈轲野把新买的伞给了小朋友。
自己淋着雨向她走来。
梁矜什么也没问,只是从兜里掏出来两张票。
“上次因为生意上的事没去得成,我投钱托人赞助了一场,在你生日那天。”
梁矜抬眼看到沈轲野的眼睛说,“跟我一起去吧。”
他流畅锋利的下颌线滴着污水,嘴唇轻抿,将手中的塑料袋递过来。
给她买的感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