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亲生父亲于沈轲野而言没什么详尽的记忆,对方总是游离在沈轲野的生活之外,因为他的背叛沈轲野被抛弃,后来他被接回沈家,沈均邦一切的暴行,这位父亲冷眼旁观。
宋家人到现在只剩下一位寡母和曾经那位追求过梁矜的宋佑淮。
宋佑淮以后不可能守住宋家的家业,他们想要钱。
沈轲野没给。
沈轲野看着沉溺在他呼吸里的女人,他问梁矜:“但是矜矜,你要的真的是天上的星星吗?”
……
梁矜洗完澡披上了睡袍,酒店的落地窗对着维港的海面,她坐在藤编的座椅上,身前放着被服务生整理好的西洋棋。
黑白的棋子安分守己地收在盒子里,雕工精细的王冠下是繁复细密的纹路,梁矜歪着头触碰,所有的棋子任其驱使,乖巧得像是大将麾下冲锋陷阵的士卒兵将。
她纤细的身型稍稍支着手肘,百无聊赖,又好像烦闷不已。
梁温青给她回了消息,对方说新闻没播出前,他不会再跟她见面了。
梁温青不是没有提防的心思,他也懒得烦。
他就是想让梁矜滚到泥潭里,看她狼狈才甘心。
梁矜沉默看着梁温青的消息,不说话。
不远处有门开合的声音,沈轲野从浴室出来,问:“起诉的事情都准备好了?”
梁矜说了声“嗯”。
她希望梁家人从天堂掉落地狱的时候摔得更惨些。
沈轲野说:“我点了份草莓蛋糕,等会儿十点送上来。”
沈轲野不爱吃甜的,梁矜过几天还有宣发,要控制体重,两个人加起来也就吃几口,她吐槽了句,“浪费。”
沈轲野不喜欢听她批评,走过去就把人抱怀里。
梁矜习惯待在沈轲野怀里,但他就披了件睡袍,身上还有水汽的热,待在他怀里浑身都发烫,想把人推开,沈轲野看到梁矜一个人下的棋,评价了句,“不错的布局。”
挺有意思,包剿一王,棋局终章、王座陷落,要“将军”了。
沈轲野抬眼看怀里的人,说:“还没告诉我生日礼物要什么?嗯?”
梁矜被他单手拦住腰,低了眸哄人,“我没什么想要的。”
梁矜说:“我已经有你了。”
矜持又清冷的话语,表达的意思却不怎么含蓄,沈轲野凑上去吻她,咬着她的唇,说:“我给你准备了。”
梁矜一懵。
她以为是那个蛋糕,又或者什么其他的。
但是沈轲野轻嗤,说:“我给梁温青发了消息,让他见你,他来,之后干什么脏事我都帮他,这是投名状。”
平淡无波的话却好似引起惊雷,梁矜短促的呼吸还没回复,听到这句话心脏停了一拍。
梁家人的所作所为有所克制,到现在图谋的就是他了。
沈轲野答应梁温青入股,梁温青一定会来。
舆论媒体的造势已经足够,梁矜在示弱,他下这样一枚棋,梁温青会以为他们怕了他,但她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
梁矜皱眉说:“你没这个必要,会有危险……”
话未尽,被人抱紧了,沈轲野笑了,冷感的脸抵在唇边的话,他说:“生日快乐。”
梁矜醒悟过来,迟疑,眼眶却在一瞬红了。
一场真正的豪赌。
如果输了,沈轲野跟梁温青同流合污吗?
他付出得比她想象得要更多。
沈轲野命令:“矜矜,吻我。”
呼吸贴得近,梁矜听到窗外炸开的烟花声,余光瞥过,万千的烟花在黑掉的天空炸开,梁矜扫过的视线看到烟花中自己的名字。
而后的思绪被吻吞没。
沈轲野的心机包括让她愧疚,成功与否,梁矜都会记得沈轲野为她付出的一切。
钱要花在刀刃上,所以沈轲野就把一切赌在梁矜最在意的事情上。
沈轲野笃定。
梁矜,这辈子离不开他了。
第95章Checkmate35女骑士I
访谈的时间定在十月二十八日。
梁温青防了梁矜一手,他不知道梁矜为什么非要见他一面,所以更换到了地形更为开阔复杂的摄影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