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自己去了萧别鹤刚铺好的地铺。
萧别鹤刚从惊慌中缓过来,看见陆观宴这个皇帝睡在了地上,一时间心情再次波动慌乱,坐起身后又僵了好一会儿,有些冷地拉住被子往身上盖了盖。
然后,再次平躺下去,闭上了眼。
没一会儿,萧别鹤又忍不住睁眼,再次朝着床下距离很近的陆观宴看去。
陆观宴朝着他的一方侧躺着,此时正看着他,萧别鹤一不小心与人对视。
金链子将两人的手连在一起。
萧别鹤没来由地,心里再次升起一丝慌乱。
再次闭紧双目,一直到深夜。
心慌意乱,毫无睡意。
萧别鹤夜里再睁开眼时,借着远处一盏微弱的灯光,不自主地又一次朝床下的陆观宴看去。
陆观宴这时候,应该睡着了吧。
萧别鹤看着那张妖孽的脸,双眸闭合着,看了好一会儿都没见陆观宴再动过,心想。
萧别鹤攥住链子,避免锁链碰撞发出声音吵醒了地上的人,动作极轻地下了床,小心翼翼来到陆观宴身旁,将他从地上被子里抱出来。
又小心翼翼、很轻很轻地,放在了自己睡过的床上。
让帝王与他同宿一室还睡地上,萧别鹤心底到底还是不安。
更宁愿他自己睡地上。
将人放进被窝里盖好之后,萧别鹤准备要下床,再一次看见那张俊美如妖孽般的脸。
看着俊美年轻帝王安静睡着,心里再次生出了想要摸一摸那张脸的念头。
……应该可以摸的吧?
反正,陆观宴也不知道。
萧别鹤心想。
抬起的手缓缓又落在那张脸上,萧别鹤先是动作很轻地摸了下年轻帝王的一边脸颊,心情紧张着,见人完全没有要醒,放松了一些,又去摸其他地方。
没一会儿,陆观宴整张脸都被他摸了一遍。
萧别鹤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睡在自己旁边的这个帝王,呼吸像是加重了一点。
萧别鹤以为他要醒了,顿时心生慌张心虚感,手从陆观宴脸上离开,握住那锁在两人之间的链子不让响,准备离开床上。
看了一会儿,却见陆观宴根本没动过,似乎并没要醒。
是他感觉错了?
萧别鹤松气,便又在床上多停留了一会儿,借着微弱烛光,继续看起了那张让他很喜欢的脸。
也是让他即便记忆空白,也总是不自主想要靠近的人。
萧别鹤很想知道,他与陆观宴过去如果真的是恋人关系,在他们之间都发生过什么。
想这些的功夫,萧别鹤的手,不自主地又落在了陆观宴身上。
不只想摸脸,别的地方,萧别鹤也想摸一摸他。
但毕竟太冒昧了。
如今陆观宴睡着在他面前的深夜,无人知道他做过什么,陆观宴也不知道。
萧别鹤手缓缓滑近,从脖颈往下,到微微有些起伏的滚热胸膛,再到肌肉线条丰满的腰腹,隔着薄衣,摸了摸。
他并未再往下摸,下方一个更热的地方,却突然鼓起了一些。
萧别鹤一瞬间就注意到了,惊吓得手僵住,以为是陆观宴醒了。
连忙朝陆观宴的脸看去,却见人依旧睡颜平和,没有动过。
没醒?
那这是……
萧别鹤有些脸红心跳,却是不敢再摸了,轻轻地收走自己的手,再一次将被子给陆观宴盖好,动作小心轻盈地准备离去了。
重新将多余长度的链子小心地攥紧在手里,刚转过身,准备下床。
突然被从背后紧紧抱住了腰。
萧别鹤受惊,手里握紧的链子散落下来,寂静的夜里瞬间哗啦响声一片,接着被滚烫强劲的力度往后带,后背摔倒在床上。
萧别鹤大脑一片空白,再接着,一睁眼,就看见伏在面前的陆观宴的脸,正被陆观宴紧紧地滚烫地压在身下。
萧别鹤惊慌,也不管是自己先挑起的,第一反应就是要再伸手推开陆观宴、跑走。
陆观宴被他推开过,早料到萧别鹤会有这样的反应,提前将萧别鹤两只手都紧紧压在了床上。
萧别鹤推人没推成,动弹不得,看向陆观宴的眼神越发慌乱,心跳乱七八糟,不知陆观宴怎么就突然醒了,更不知自己接下来要面临的是什么,认命地闭上双眼。
陆观宴从他身上下来,换了个姿势将萧别鹤紧紧从后面抱在怀里,热烫有力的手掌捏住了萧别鹤的腰,嗓音难耐地贴近在萧别鹤耳边说道:“哥哥,陪我睡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