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别鹤什么都没想要。
萧别鹤走出去,看见路边叫卖的糖炒板栗,说道:“给我买包栗子吧。”
陆观宴一喜。
走到栗子摊上,说道:“朕全部要了。”
萧别鹤:“……”
萧别鹤道:“要一包就好。”
萧别鹤和陆观宴在等炒板栗,手突然被握起,腕间一凉,萧别鹤低头看见,那条金锁链又被铐在了他的手上。
而另一端,也被陆观宴重新铐在了自己的手腕间。
萧别鹤沉思了一会儿,他的认知里,犯人才会被用链子铐住手。
但是犯人,应该不会能用上金链子,也不会跟皇帝铐在一起。
萧别鹤最终还是没想明白陆观宴为什么喜欢锁着自己,板栗好了,萧别鹤接过来,剥了一个,喂到陆观宴唇边,看着他。
陆观宴正心惊忐忑着萧别鹤为何神情变冷,害怕极了,如今又忘记了他的萧别鹤,是不是讨厌他这么做、讨厌他。
可是他实在太害怕了,更害怕萧别鹤万一逃离了他,再一次失去萧别鹤。
突然被萧别鹤将第一颗板栗喂给了他,受宠若惊,看着萧别鹤,欣喜了好一会儿,张开嘴巴。
萧别鹤便手指往前送了送,将剥好的板栗喂了进去,指尖触碰到陆观宴的唇瓣时,在上面停留轻触了一会儿,感觉到陆观宴咬了一下他的手指,连忙收回了手。
萧别鹤其实,很想摸摸陆观宴的脸。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他觉得,这张脸,格外好看,简直如同妖孽,捏起来手感应该会很不错。
不知道他以前捏过没有。
萧别鹤将手里的一包热板栗塞到陆观宴手中,牵动了下两人手间的金链子,往前走去。
陆观宴便也被他牵着走。
不知何时,萧别鹤发现自己的手竟又被陆观宴握在了手里,温热的手掌包裹住他有些凉的手,萧别鹤没有生出要抗拒的想法,反倒觉得,暖暖的,挺舒服。
仿佛他们本来就应该这样双手紧握、最是亲密无间。
萧别鹤又看向远处。
他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怎么样的,如今初见世面,只觉得到处都格外新奇有趣,看了一会儿,见前面书舍有唱戏曲的,也好奇地拉着陆观宴去。
陆观宴自然愿意,见萧别鹤终于有了喜欢的事物,陆观宴也欣喜无比,哪里都愿意跟他的美人哥哥去。
陆观宴心想,他等会儿,就把这个戏曲班子买下来,以后天天唱给他的哥哥听!
两人的到来,众人一看便知身份不凡,尤其在陆观宴身后还跟随了无数名随从下属,堰国皇帝来他们昭云国找皇后的事闹得声势浩大,很快台上台下的人就都猜出了陆观宴和萧别鹤的身份,在场的人都惶惶不安,一个个呆若木鸡。
最后,台上的戏子们强忍着恐惧唱完了戏。
陆观宴站起来,拿出几锭金子:“今日的所有戏子,跟朕回堰国皇宫,以后只唱给朕的皇后听!”
萧别鹤:“……”
他算是看出来了,他的这个皇帝,人傻钱很多。
萧别鹤听完了戏,拉起陆观宴朝外走,免得这个皇帝真因为他听一次戏,就弄个戏班子给他。
那些戏子原本还很畏惧,看见金灿灿金锭子的一刻,眼睛都亮了起来,生怕错失这么好的机会,眼看堰国的皇帝被皇后拉走了,戏子们追出去:“我们愿意听命于皇帝陛下和皇后,给皇后唱好每一场戏!”
最终,昭云国的戏子们还是被带往了堰国。
萧别鹤:“……”
再回到马车里时,陆观宴当真命人将马车四处都铺好了毛绒松软的毯子,还添了个炉子在宽敞的马车内,整个马车里暖融融的。
萧别鹤看着眼前这个妖孽,还是蠢蠢欲动,想捏一捏他的脸。
不知道陆观宴愿不愿意让他捏。
萧别鹤想着,浅眸看着陆观宴,拿起还温热着的板栗,又剥了一个,喂到陆观宴唇边。
陆观宴很喜欢,弯起眼眸笑道:“谢谢哥哥!”
说完,再次轻轻咬住了萧别鹤的手指,舌头舔过萧别鹤柔软的手指,将那颗香糯的板栗果实从萧别鹤手上卷进了嘴巴中。
萧别鹤被湿热的舌头舔在手上吓了一跳,又想起陆观宴强吻他的那次,惊吓得缩回了手。
陆观宴知道萧别鹤被他吓着了,怨恨自己又没控制住对哥哥的欲望,生怕萧别鹤会讨厌自己,连忙端正了姿态,同时又有点委屈巴巴。
他好不容易听见萧别鹤也亲口说出喜欢他。
还没等陆观宴分辨出那是真假。
他的美人哥哥,就又把他忘掉了。
陆观宴委屈懊悔地道歉:“对不起,哥哥。”
萧别鹤摇头,他没有生气,只是下意识的反应过猛,他其实,也是想再摸一摸陆观宴的唇的。
萧别鹤现在冷静了下来,心想,他们以前,或许就是会常做这样亲密无间的举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