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简单,也很可爱,有时候有点坏。你待我真心,没什么野心贪念,也不会算计利用我。脸好看。”
陆观宴听后,有些欣喜,摸了摸自己的脸。
原来萧别鹤喜欢他的脸。
他以后,要保护好脸,不能变丑了。
陆观宴又想回萧别鹤说的他的坏,脸色又变得有点紧张,心想萧别鹤还是嫌他手段残暴、作恶多端。
自从成为皇帝之后,他已经决定做个好人了。
陆观宴心情低落,手还是不安分地要**萧别鹤,来掩饰自己的心虚,问:“我哪里坏?”
萧别鹤轻喘道:“现在。”
陆观宴一愣,又问:“还有呢?”
萧别鹤:“昨晚、前晚也坏。”
陆观宴没听到他害怕的,“还有呢?”
萧别鹤:“这几日晚上,都坏。不去上早朝,荒怠朝政,也坏。”
陆观宴:“还有吗?”
萧别鹤又一次推开他的手要睡了,抱住陆观宴的肩,仰头贴过去在脸上亲了一下:“没有了,别的都很好,一直都很厉害。”
陆观宴到最后都没听见萧别鹤说他最害怕的地方,反而又说他好,说道:“别人都怕我,说我是暴君。”
萧别鹤:“他们都没真正了解你,说的不是真的。”
陆观宴企图把自己刨开来给他看,让他说出自己的不好:“我还杀过很多人。”
萧别鹤闭了眼,安安静静向着他侧躺着,唯有身体还有一点控制不住地发颤。道:“一定都是该杀之人。”
陆观宴不可置信,又有一些惊喜。
萧别鹤竟然这样相信他。
陆观宴再次抱紧萧别鹤,也压着萧别鹤的唇又吻了回去,吻了好一会儿,再次弄得萧别鹤有些轻喘,问:“哥哥,你什么时候走?”
萧别鹤睁开眼,看向他轻笑一下,“愿意放我了?”
陆观宴摇头,脸色也又郁沉下去,“不愿意。”
萧别鹤又合上眼,回答他道:“那我就找找时机,看什么时候能走掉。”
陆观宴面色阴沉,俯起身紧按住他的腰:“不准走!你不准走!”
萧别鹤这次没再回应他。
陆观宴思考了好几日,心里深知,萧别鹤决定了要走,就一定会走,除非他时时刻刻盯紧着萧别鹤、派出所有士兵包围住萧别鹤。
可是这样,萧别鹤一定会不高兴,会讨厌他。
这样的事,也不该是一个好皇帝能做出来的。
萧别鹤刚说了喜欢他,说他好,他不想让萧别鹤以后再恨他,也不想萧别鹤对他失望。
陆观宴看着萧别鹤被他按紧压在身下也无任何反应的平静容颜,冷静了一下,松开萧别鹤,又放轻了动作贴下去重新抱住萧别鹤,说道:“明日再陪我一天。”
萧别鹤道:“好。”
翌日,陆观宴起了个早去上朝。
也没再像往常一样将萧别鹤用锁链锁在床上,整个引鹤宫所有地方的殿门都打开了,宫门也没再锁上。
所有被陆观宴调来守卫的侍卫,全部被调走。
萧别鹤知道,陆观宴是真决定好了放自己走。
陆观宴中午没回来跟他用膳,晚上天将黑时才从宫外回来。
用过晚膳,陆观宴今晚没再要跟他做床上事,只是盯着他看了许久许久,又红了眼眶。
萧别鹤没再说叫他不要哭的话,抱住陆观宴的肩一会儿,轻轻抚摸陆观宴的背脊安慰。
陆观宴趴在萧别鹤脖颈间哭完了,头往下蹭了蹭,将眼泪都抹到萧别鹤身上,拉住萧别鹤的手朝外走。
萧别鹤跟着哭完一言不发的小皇帝出去,看见殿门外拴了一匹毛色棕红油亮、体型更是健硕强壮的骏马。
萧别鹤认出来,这是陆观宴这一年多里挑选出来精心饲养训练的战马,比别的马都要出众,也更性烈难训,平日都是陆观宴在骑。
骏马看见萧别鹤,挣脱拴着的缰绳朝萧别鹤跑来,对着萧别鹤的手心和衣裳又舔又蹭。
仿佛知道它的主人要把它送给新主人了,仰起头绕着萧别鹤又蹦又跳,兴奋地咴咴叫。
陆观宴道:“哥哥,这匹马很有灵性,能日行千里,我把它给你。”
萧别鹤问:“你把你的马给我,你骑什么?”
陆观宴:“我再挑一匹就是了。哥哥,它很喜欢你,会听你的话的。”
萧别鹤收下了,说道:“谢谢。”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