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别鹤毫无办法,感受着小皇帝恼怒中给他带来的痛觉和其他感受,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感觉意识快要散,手紧紧地抓住衣裳。
过了许久,萧别鹤颤抖地被带了下去,但他知道离结束还早,果不其然刚一进去又被压在门上,小皇帝发了狠地弄他,咬他,手上也没放过他。
从进门的一刻,萧别鹤身上衣裳都化成碎片。
陆观宴道:“萧别鹤,你现在再说一次,你不喜欢穆云斐!”
萧别鹤仰起头去亲他,说道:“我不喜欢穆云斐。我只喜欢陆观宴。”
进了房,陆观宴更狠了,但萧别鹤知道是自己让陆观宴生气。
陆观宴想怎么样,萧别鹤都尽力配合他。
直到天亮,寝殿里到处都是二人的痕迹。
陆观宴抱萧别鹤去洗浴,
萧别鹤已没有任何力气。
萧别鹤闭上眼,被放在床上,隐约间听见银链声响,和手腕,脚踝上,熟悉的冰凉感。
萧别鹤醒时,最先感受到的是比上一次强烈百倍的不适感,
双手和双足,都被锁在床上,只有小幅度的范围能动。
陆观宴郁沉着脸,站在他面前。
“是药玉,晚上朕还会操你。”
陆观宴摆着阴狠的脸,对他说出粗俗的话。
萧别鹤动不了,锁链的禁锢,最多只够他从床上坐起来,萧别鹤道:“我想喝水。”
陆观宴去给他倒了杯温水,坐下来喂到萧别鹤唇边。
萧别鹤喝完了水,陆观宴不允许他下床,亲自到床边替他梳洗,又叫人送来吃食,阴沉着脸不允许萧别鹤动一下地喂他。
萧别鹤张嘴,被锁在床上,安静让陆观宴给他喂食。
萧别鹤吃好了,自己拿过帕子擦唇,熟悉的锁链脆响再次环绕在静谧的房中。
陆观宴道:“我不会放你走的!”
萧别鹤未应他,用内力隔空从远处书柜上取了一本书,微微后仰倚在床头看起了书。
陆观宴见到萧别鹤不理会自己,心里失落难过极了,不知道萧别鹤是不是很生气自己。
可一切都是他罪有应得,萧别鹤理应生他的气。
陆观宴又看了他许久,脸上凶神恶煞的,内心越来越难受,最后,也坐到一旁去处理政务了。
陆观宴低头看桌子上的各种册子,萧别鹤朝他看去了一会儿,只见桌子前的小皇帝心不在焉,眼神呆痴不知落去了何处,摊开的折子好久都没翻动过一下。
萧别鹤道:“专心一点。”
陆观宴一惊,听见清冷轻柔的声音,回过神。
慌忙地应了一声:“哦。”
然后真开始专心看起奏折来。
陆观宴用了一个多时辰,批完了桌子上所有奏折,小心翼翼转头朝被锁在床上的萧别鹤看去,见萧别鹤还在看书。
陆观宴看了他好一会儿,还是什么话都没再说出口,出了殿门。
陆观宴出去处理事,天黑透时才再回来,见床上的萧别鹤清眸微合,睡颜恬静柔美。
萧别鹤无事能做,在床上看书看久了有些睡意,察觉到陆观宴回来了,睁开眼。
陆观宴谨慎忧郁的神情马上又变得阴沉,凶神恶煞地朝萧别鹤走来,手往萧别鹤腰上握去。
短暂地给萧别鹤手脚上的链子打开,将人翻了个面背朝向他,拿出里面的药玉。
陆观宴今晚动作比昨夜柔和许多,萧别鹤也很快被他弄得有了反应。
陆观宴褪了他的衣裳,从后面贴上来,压在他耳边粗犷的声音道:“哥哥,我要再你了。”
萧别鹤未语,也未做出任何反抗的举动。
陆观宴反思了自己的过错,没再像上次那么粗蛮,多了些柔情技巧
听着萧别鹤明显加重紊乱的呼吸,和又开始颤抖的声音,贴在萧别鹤身后舔咬他的脖颈,禁锢住萧别鹤腰的手往上
萧别鹤气喘连连,快压不住声音。
陆观宴贴在他耳边问:“哥哥,我弄得你爽吗?”
萧别鹤闭紧着唇,不回答他。
陆观宴落在萧别鹤胸膛的手抬起,分开萧别鹤紧咬的唇,非要听见萧别鹤的回应:“哥哥,说话。”
萧别鹤声音泄出来:“嗯…”
“穆云斐……”
陆观宴又要说这个名字,刚说出来被萧别鹤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