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的车驾停在两人面前,陆观宴抱起萧别鹤上了车。
车帘刚一放下,小皇帝又抱紧了他,占有欲发作,迫不及待吻上了萧别鹤的唇。
萧别鹤赶在小皇帝可能失控前轻问:“今天感觉怎么样?”
陆观宴是有点害羞的,他以前也替百姓做事,但都是在后面指挥,还有杀人和处罚人,像今天这样被萧别鹤带着做一些小事,还从来没有过。
陆观宴以前心知他弑父篡位百姓和朝官必然不喜欢他,但只要他权力全部握在手里、人人都怕他,便没有人敢忤逆他。
从没想过还能与百姓走得这样近。
陆观宴眼底对美人的欲望都散了点,心情有点怪异,低声支吾道:“还好。”
萧别鹤被他抱得很紧,感受到小皇帝仍未消减的可怕的占有欲,又问:“我也没跑,是不是?”
陆观宴讪讪地点点头。
然后,又朝着萧别鹤吻来。只不过,这次是克制的,轻轻的。
两人回皇宫的途中,正经过集市上一间糕点铺子,萧别鹤眸色轻柔,朝他道:“我想吃桃花酥,你去帮我买点,好不好?”
陆观宴很愿意,高兴地掀开车帘下了马车。
萧别鹤叫他:“买两份,你陪我一起吃。”
陆观宴道:“好!”
陆观宴刚走,身影进入到铺子中,紧接着,再次有刀光剑影,冰冷的利刃朝马车内的萧别鹤袭来。
只不过,行刺之人的目的并不是要杀了车内的人,而是想掳走萧别鹤。
萧别鹤手指接住了剑刃。
马车车顶被破开,行刺之人有些意外,主上有吩咐,要他们带走新帝身边的这个美人,却从没消息说,病弱还双腿残废的美人会武功。
又短暂地交了一次手,黑衣人发现,再打下去,他们极有可能加起来都不是这位美人的对手。
留下信封,在陆观宴回来之前,摆脱掉马车四周的护卫抽身逃离。
陆观宴买完桃花酥,耳锐地听见有打斗声,马上回来,见人已经都撤走,马车被损坏了,连忙跑过去。
皇宫里带出来的护卫们看护不力,生怕陛下砍他们脑袋。
护卫们也不知,他们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美人皇后,竟然有这样高强的武功,心想,幸好皇后有这样高强的武功,不然,陛下一定会砍了他们所有人。
见刺客们逃走,正要去追。
萧别鹤道:“不要追了,他们人多,你们不是对手。”
陆观宴已经回来,抱起马车里的萧别鹤检查。
所有护卫齐齐跪下。
陆观宴抱住美人上看下看,幽瞳里尽是怒火,还有担忧,“有没有伤到?”
萧别鹤摇头,拿起刺客撤离前留下的一封信,给陆观宴。
“没想到吧,那日和愚蠢老二一起被你杀死的不是本王,终有一日,本王会再回来夺走属于本王的一切,三弟,拭目以待!另外,三弟的美人,大哥就笑纳了!”——
作者有话说:今天被三次元搞的心态爆炸,这章写的很没状态,先更了让我看看怎么修(对不起)[好运莲莲]
第59章看错
栖霜院,蒋絮儿被救活过来昏了好一段时间终于醒来,高烧依旧反反复复,谁也不见,连听见丈夫又打了一场很大的败仗、险些让整个梁国都处于危难地步,和小儿子被养子断了手筋、伤了脸、险些死去,也无暇关心了,每日不停地哭。
伺候她的珊瑚端着药来,见夫人又在哭,放下药拿帕子给夫人擦眼泪,自己也难过地又跟着掉了眼泪。
“夫人,珊瑚知道您心里不好受,可是人死不能复生,是大公子他的命不好,怪不得您的。”
蒋絮儿虚弱摇头,苍白的脸上尽是悲痛。
“不,怪我,都怪我。”
一提起这个从前被她刻意疏冷、伤害、从未过问过的长子,蒋絮儿情绪又变得激动,平静哀恸流着泪的脸上神色骤然变得幽恐,快喘不过气。
“珊瑚,你看到了吗?他又来了,小鹤又来找我了!他是不是怨我,想杀了我?可是他……他好像已经没有气了!小鹤身上好多血,都是血!”
蒋絮儿边说边摇头,双手放在身前不停挥动防御,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空无一物的地方。
珊瑚知道夫人又发病出现幻觉了,抱住夫人哭,“什么都没有,夫人,都是幻象,您看错了,是您一直责怪自己才会看到的,大公子的死真不是您的错,跟您没任何关系!而且,大公子人那么善,您是大公子的母亲,他一定不会怪您的。”
蒋絮儿摇头,推开她,对着空气胡乱挣扎,眼色惶恐,“不,他怪我,他该怪我!我是个恶毒的母亲,他一定厌透了我!”
珊瑚也伤心,无法,哭着求蒋絮儿,“夫人,珊瑚求您了,您把药喝了吧,您再不喝药,珊瑚要叫大夫来了!”
门外的丫鬟来报:“夫人,珊瑚姐,将军又来了。”
萧长风尤其担心蒋絮儿的状况,回将军府后,初始几天蒋絮儿还未醒时,日日趴在蒋絮儿床前亲眼守着,人醒后,依旧不愿意见他,将他赶了出去,萧长风不气不恼,眼里只有着急和担心,依旧每日往栖霜院跑好几趟要见蒋絮儿。
夫人不愿意见,每次都给挡了回去。
蒋絮儿听见将军这两个字,想了一会儿是谁,很快想到是她自己的丈夫,激烈摇头,“不,我不见他,我不见,让他走!”
丫鬟出去复命,“回将军,夫人说,还是不见您。”
萧长风很担心,“夫人状况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