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别鹤被眼前小皇帝吻过了无数次,凶猛的,或是轻缓的,都尝试过不少,对比可能被小皇帝变得可怕锁住手,萧别鹤显然更愿意接受亲吻,想要也让对方看见一点自己的回应,尽管不太会,还是回忆着少年每次吻他时是怎么做的,尝试回应他。
陆观宴没想到自己强讨来的甜处这么甜,那双幽蓝眸子更兴奋,本来只是想要轻轻的亲一亲美人,变得彻底压制不住,再次吻得凶猛粗莽起来。
吻到最后,开始不仅仅满足于美人的唇瓣,萧别鹤衣裳被他撕得散乱,新换的一身衣裳再次被撕坏,萧别鹤被按倒在床上,脖子上、胸膛前、腿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看着美人被吻得连连喘气,雪白的肌肤变得透红,那双鸦羽般的眼睫轻颤,眸子泛起朦胧雾气,再也没有力气回应他,陆观宴万分兴奋,又忐忑。
不知美人如果想起记忆,想到这些天日日被自己这样对待,还曾经回应过自己,会是什么反应。
会不会更厌恶他了?
陆观宴认为自己真是罪大恶极。
不过没关系,不管萧别鹤想起记忆后怎么想,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他一辈子都不会放萧别鹤走。
除非他死。
可是,萧别鹤如果杀了他,萧别鹤也活不了,到了阴曹地府,他们还是要继续羁绊绑定在一起。陆观宴想想就既忐忑又兴奋。
不过,陆观宴还是希望萧别鹤不要太恨他、恨到想要杀他。他还没尝够美人,一辈子都尝不够,还有好多坏事没对萧别鹤做。还有,他希望萧别鹤一直活着,不要死。
明明同意了要带他出去,萧别鹤以为只是像以前大部分时候一样,亲一会儿就分开了,不想每次只是陆观宴在亲他,想让小皇帝知道自己并非不爱他。
不知道为什么,反而让陆观宴更疯了,他越回吻,小皇帝动作越凶,那双眸子越来越危险,萧别鹤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被扑倒在床上的,之后就再也没能起来过。
小皇帝在撕扯他的衣裳,一边撕,一边疯吻轻咬,兽般的幽深异瞳越来越危险,像趴伏在他身上亟待进食的野兽,萧别鹤全身颤栗,失去一切力气,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柔软的被褥。
萧别鹤想到被他偷看的绘本上的那些画面。
心想,他要不要学一学。
虽然小皇帝答应他,在他伤好之前,不会强迫他做那件事。
可是……
万一小皇帝没忍住呢?
萧别鹤觉得他太疯了,什么事都可能做得出来。
就像现在。
萧别鹤不知道,他下一刻会不会就把自己的衣裳撕光,今天就违背了承诺。
小皇帝从他的腿间又吻回了心口,这让萧别鹤稍微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松懈一点。心口还随着伤痕隐隐痛着,那颗心扑通跳。萧别鹤又想起,自己的身上很多伤,如今还有许多疤痕没去除掉,会不会,很不好看。
陆观宴理智已经回来大半,幽幽深瞳变得心疼无比,轻轻吻着美人心口尚未完全愈合的伤痕。
萧别鹤那时该有多痛。如果他一早就再有能力一些,如果他能早一些找到萧别鹤就好了。
那时候没能救得了萧别鹤,以后,只要他还活着,他不会再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萧别鹤了。
陆观宴贴在美人心口继续轻吻,喃喃道:“对不起,哥哥,我那时候没能救得了你。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事了。”
今日天气很好,太阳也不烈,有点清凉的小风。
萧别鹤以为他今日不会带自己出去了,然而,陆观宴亲完他后,给他换好了新的衣裳,热衷地又往他身上挂了几件饰品,安排了奢华的车驾,带他出皇宫了。
萧别鹤失忆以来第一次去到皇宫之外,好奇地从车窗往外看。
盛京正在外面的百姓,看见皇帝的龙辇,里面除新帝外,还乘坐着一个他们从未见过的倾城之色的美人,也忍不住被惊艳地朝里面看。
堰国新帝脾气不好,不准人抬头直视他,原本皇帝的龙辇出行,百姓是都不敢抬头正视的。今日却都着了迷,冒着被新帝治罪的风险,也要痴迷地瞧一瞧那位美人的模样。
芝兰玉树,面如冠玉,清风朗月,天人之姿。
仅隔着龙辇珠帘隐隐约约看见一点,便觉是仿佛踏着云彩和月光从天上而来的仙人,世间一切,在这位美人面前都再无颜色。
满城百姓,对着圣驾中的美人惊呼声一片。
陆观宴带萧别鹤游了一遍整个盛京,把所经之地各种名贵玉石翡翠饰品,玩意点心,还有别的东西,都买了一遍给萧别鹤。尽管萧别鹤说了许多次他不要。
他不要,小皇帝就哭,委屈地红着眼睛问是不是厌恶他了。
萧别鹤只好摇头,然后看着坐在旁边的小皇帝再次愉悦地金口一开,给他买了一车的东西。
萧别鹤还被陆观宴带进去一座很高很大的酒楼里用食,据说是整个京城最好吃的地方,小皇帝包下了整座酒楼,每样菜食点心都来了一遍,上来的菜品数不胜数。
不过,萧别鹤尝过之后,觉得似乎还是引鹤宫里膳房做的更好吃。
总之,萧别鹤今日出来见了许多失忆后没见过的,心情很好,看着窗外,以后还想再出来。
他想,等以后,是他的双腿好了之后,自己站起来走着出来的。不止今日游过的盛京,他还想到其他地方看看,去很多地方。不过,萧别鹤觉得,这个小皇帝大概是不愿意的。
刚出了奢华的酒楼,天色降下来,回宫的路上时。
四周无人,马匹被什么击中惊叫,护驾随同出行的护卫“唰”地拔剑,萧别鹤意识到不妙,下一刹,一把剑从车顶刺进来,陆观宴单手揽住萧别鹤的腰破车而出,几息之间,所有刺客被手刃,血一次次溅过来,被陆观宴全部用自己衣裳挡住,抱住的白衣美人滴血不染。
护卫们上前查看,跪地道:“颈侧上的印记,是从前大皇子的人。属下护驾不力,请陛下责罚!”
陆观宴面色阴沉,“无妨,回宫。”
回去的一路上,陆观宴没有再抱萧别鹤,也没与他说话,主动两人之间隔开了距离,一路上脸色都不太好。
回到引鹤宫后,陆观宴第一件事就是换掉了溅一身血的衣裳,沐浴。
陆观宴用了很多香料,沐浴完出来,身上带着花瓣的香气,脸色依旧不太好,朝一身干净雪白、如画一样坐着的萧别鹤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