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斐脸上一愣。
接着,仰头,哈哈嘲讽地笑了几声。
“没有怪孤?镇国将军好慷慨,孤真是要好好谢谢你。”穆云斐冷笑,说完,一瞬间只剩冰冷,瞥向他:“萧长风,你真虚伪。”
萧长风身上是有些傲气在的,只能他指责别人,最听不得有人说他的不是,即便知道自己有错。
以前将军府在朝堂的地位够高,在府里,他更是整个将军府的天,没人敢说他。
连皇帝,萧长风知道皇帝对将军府有猜忌,可是表面上,说的话,在他那儿子死之前,对他也还算尊重,给足了萧长风自信和虚荣心。
第一次被人将这种话不加掩饰地对他说出来,萧长风心底一下子就怒了,可是他又无可奈何,只能将更大的错抛回到穆云斐身上,道:“臣是对自己的长子不够好,可是,他是太子殿下你亲手害死的!”
“那你杀了孤啊!”穆云斐竭声朝他吼,神情失常的冷目盯着他,冷笑,“不敢吗?你的小儿子都敢呢。将军敢说,你没有想过借孤和孤父皇的手,除掉萧别鹤?”
第38章弄脏
萧别鹤又一次被按住强吻,挣脱不掉,被松开许久之后,整个人都还恍惚着,只知僵愣着喘气。
离开的少年去而复返,萧别鹤回过神,看了一眼那双含笑的晶蓝桃花眸,下意识朝里面挪了挪。
刚沐浴完的陆观宴,身上衣裳松松垮垮,朝着床上无时无刻不让他滋生邪念的美人走去,就着萧别鹤躲他挪出来的位置,来了床上,贴上去从身后将美人占有地抱住。
萧别鹤还想再躲他,可是接着手就被抓住了,萧别鹤知道躲不掉,抗拒了两下就安静了,缩在少年怀中一动不动。
对方轻轻地抱住他,也不再动,萧别鹤心扑通跳,过了许久,小心翼翼地回头,看他身后的那张脸。
少年双目闭着,将脸埋在他脖颈上,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那一身的衣裳因为没认真穿松垮着,领口散开一部分,能看见少年身上一部分健硕的肌肉,还有一些伤口。
萧别鹤如同做了贼,慌张地收回眼。
第二日,少年帝王依旧早早地就起床去上早朝了,萧别鹤醒后一个人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日出和清晨觅食的鸟儿,十分无聊。
他不知道,下次能再去到外面是什么时候。
还能不能去到其他地方。
整日躺着十分无聊,如果他能有点事做就好了。
想着想着,时间过去许久,少年带着新一日要处理的折子,还有给他煎的药,和带给他的早膳,已经回来了。
萧别鹤又觉得,每日什么都不用做,还有人给他送吃送喝,帮他揉腿,也很不错。
萧别鹤身体能动弹许多,看少年朝他走来,自己从床上坐起来,被少年帮助洗漱梳发,吃了早膳,喝了药。
少年蹲在他身前只是看着他笑不说话,看了他许久,接着,将奏折都拿来到他床边的桌子上,开始皱着眉头批奏折。
萧别鹤坐在床上,好奇地朝一旁少年手里折子上的字看。
萧别鹤并不知道,上面的内容能不能被自己看到。毕竟有可能涉及到国家的机密,他也还不知道自己以前是什么身份。
只是他太无聊了,面前的帝王又确实待他极好,做事也从来不避讳着他。
萧别鹤也对他放松了戒备,不再像一开始那么拘束。
接着,就对上了少年帝王抬起的那双眼睛。
少年脸色极其差,仿佛被什么东西惹恼,一双眼睛极其幽怨。
萧别鹤还以为是自己惹到他了,吓了一跳。
却下一刻,见少年一个大变脸,所有的差脸色收得干干净净,朝他笑,“哥哥,你也想看?”
萧别鹤摇头,收回眸子,他没有想看。
他只是无事可做。
少年却不管他摇头,仿佛为了证明真的不怕他看,拿起一旁好一摞批阅过的,过来送到床上的萧别鹤手中,“这些都给哥哥看!我又忘了,哥哥养伤很无趣,明日我就叫人送些闲书给哥哥看!”
萧别鹤看着手里厚厚一摞朝堂上的奏折,如烫手山芋,不知该怎么办好。
最后,还是好奇心驱使,拿起最上面一本,好奇地翻开。
萧别鹤一连好奇地翻了好几本。
其中,有部分是对帝王态度不怎么好的。
萧别鹤抬头,“有人顶撞你,你不高兴?”
陆观宴摇头,刚才还满脸怨气,一本都不想看,此时斗志满满,仿佛换了一个人,一边继续快速地批着剩余折子,“不是啊,我都被骂习惯了。哥哥,我不想当皇帝,当皇帝要批奏折还要上早朝,当皇帝好累啊。”
萧别鹤没忍住笑出来。
放下手里少年拿给他的那些折子,看往正在奋力批阅奏折的少年的侧脸。
少年接着道:“不过,当皇帝手里能有最高的权力,我还是会继续当皇帝的。哥哥,以后没有人能再欺负我们了。”
少年做事很迅速,当天下午,出去再回来时,便给他带了许多书回来,说让他解闷。
当日夜晚,陆观宴又抱他去了外面看风景。
不过这次没有走出引鹤宫,只在宫殿中走了走。
引鹤宫很大,栽种了许多花草和花树,凿了好几片池塘,四处风景都很美。却没什么人,连看守的护卫都几乎没有。
但是,宫墙很高,外面人进不来,里面人也出不去。看起来,就像是一座华丽漂亮的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