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能怪她么?
就他这少爷气性,追女孩的招数又那么低调隐晦,她没ge到多正常。
“早恋不好,”她狡辩,“影响你学习,也会影响我一个童星的发展。像我们现在这样不就很好吗?冥冥之中,上天自有安排。”
“或许吧,女、朋、友。”他一字一顿地咬着重音,声色很沙,随着她动作愈发激烈,噗叽声也越来越粘腻急促。
“嗯……”他闷哼,江宁蓝亲吻他下颌,红唇辗转到他唇上,轻轻地舔,慢慢地吮,无论是吻技还是手速,都进步明显。
这就是他的女朋友。
女朋友……
光是想想,无论生理还是心理都爽爆。
察觉她在偷懒走神,他轻咬她的唇,她回神,他扣住她后脑继续这个吻,另只手握住她的手加快速度。
她说手酸,要他自己来。
他低低沉沉地笑着,喉结滚动的动作很蛊人,“是谁要我留着,全部给她的?”
“……”她只好再添一只手辅助,也没藏着自己的索求,“等下你帮我?”
“我看看。”
他坐在椅子上,手贴着她莹润柔腻的长腿往上,她两只膝盖拢了拢,摩。擦声轻微。
粗糙指尖在她腿侧轻点两下,他拉长音调“嗯?”一声,她便似收到指令,主动打开膝盖。
浴室气温攀升,水声密密匝匝地粘腻在耳畔。
她望着他,眼神渐渐迷离,他指尖摁着她,强烈而尖锐的感觉霎那冲向每一根神经,她全身紧绷弓起,想躲,却被箍紧腰身按在他腿上,他穷追不放,她躲不掉,刚长出的指甲扣在他青筋偾张的手臂上,用力掐出几道月牙。
“你看……”她哆嗦着,咬字不清,“就算以前没注意到你,让你受委屈,但现在,我不也满心满眼都是你吗?”
宗悬听笑了,脸埋在她温暖馨香的肩窝里,牙根痒痒的,忍不住想亲吻她,想轻轻啃咬她。
这叫什么?可爱侵略症?
“嘴巴这么甜?”
“我只是说实话……嗯!~”
猛然一下,她差点咬到舌头。
他轻哼,灼烫呼吸洒落她脖颈,手臂绷出劲瘦紧致的肌理线条,青筋盘踞,长指强劲有力而迅速,她差点呼吸不过来,更没心思同他说话,只会呜呜哇哇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
……
翌日下午,宗悬同宋可清去探望她教父——那个神秘又富有压迫感的男人。
趁他不在,江宁蓝偷摸着找遍他房间所有角落,就为了找出他所说的那份回礼。
可惜,直到天黑,也没找到。
吃过晚饭,她躺在按。摩床上,任由家中几个佣人帮她做面部护理和手部护理。
这段时间,跟着宗悬胡吃海塞——虽然她食量真的不多,但她好像胖了点,紧致的马甲线都变模糊了。
宗悬不理解国内对女演员的苛刻程度,摸着她无多余赘肉,也不过分凹陷的平滑腰腹,说她现在这样刚刚好,健康又性。感。
他满意,不代表观众也满意,江宁蓝烦躁地吐一口郁气,计划着回国后,一定要改变饮食,加强锻炼。
他们是夜间九点回来的,彼时,她在一楼练琴,琴声因开关门的声音而中断。
宋可清进厨房喝水,宗悬问她怎么突然变勤奋。
江宁蓝丧着脸,瞥他一眼。
要知道,在跟他谈恋爱前,她可是一个勤勤恳恳,天天练琴的好学生。
“快期末了,再不练,回去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那完美主义孔教授。”
毕竟,练琴这事,一天不练自己知道,两天不练师傅知道,三天不练,所有观众都知道了。
知道她烦躁,也知道她此时面对的麻烦,不是他能解决的,宗悬识相地不在她跟前晃荡,留下一句“我等你”,便上楼洗澡。
“他耽误你了?”
宋可清拎着一瓶矿泉水到沙发坐下,手机叮咚作响,她点开APP,挑着资讯回复,边同她说话。
“从小到大,宗悬的事,一向轮不到我们这些做家长的操心,因为他有分寸,玩归玩,该做的事也不从落下。我理解你们现在恋爱大过天,但他的事可以线上远程处理,蓝蓝,你呢?练琴需要持之以恒,精益求精,何况你要拍戏,要出席线下活动,有些机会,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不会等人的。”
琴音一点一点消失在空旷的客厅中,江宁蓝双手停滞在黑白琴键上,“您是觉得,我应该先回国?”
“决定在你,”宋可清说,“你想留下来陪他也行,想回国忙你自己的事也行,你有权利做选择,宗悬如果爱你尊重你,他会理解你的选择。”
“如果他不理解呢?”
提到这个,宋可清就想笑:
“那他就不会第一时间去影院看你电影,不会送你水晶钢琴,不会突然回国,喝酒喝到吐也要拿下投资,更不会跟我签对赌协议,说要拿来给你拍电影。
“以前没见到你时,我以为他在追星。后来才知道,哦,原来是那毛头小子情窦初开。问他需不需要帮忙,他却说,你过得很好,没必要打扰。真是的,追人都追不明白。你说,他是不是很好笑?”《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