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昨天打扮得那么校园风,又是白衬衫,又是百褶裙。
他继续问:“我上次推给你的那些,你都不喜欢?”
“没。”她有点别扭,“你给机会我,我都有去试的……只是顾徊这个,我在试镜时,遇到了个挺强劲的竞争对手,忍不住想跟她争一争。”
“谁?”
“邬莉。”
一碗粥见底,宗悬拿纸巾帮她擦嘴,她不要,非得自己来。
他把脏纸巾丢垃圾桶里,“就是那个大屏广告的女生?”
“你居然知道她?”她有些意外,“因为她跟我长得像?”
“像吗?”他没注意,“你当时盯了很久,我以为你是想要那个广告位。”
“实不相瞒,我确实想要。”
她有野心,她不藏着。
本身投靠他,就是奔着拿钱拿资源去的。
“像我这样的女人,应该是最好打发的。”
“嗯?”
“不求名分,也不求天长地久。”
他大可以拿她当一时兴起的消遣,她也就问他要点小恩小惠罢了。
“你要走的时候,给我一笔青春损失费就够。”
“谁的青春不是青春?”他鄙夷地“嗤”一声,“我可没那么好打发。”
“最后都会腻的。”
她爸过世后,江月琳谈过那么多段恋爱,个个都说是真爱,个个都承诺至死不渝。
结果嘛,就那样,不是你厌倦了,就是我腻味了。
然后,分道扬镳。
宗悬没接话,见她不再吃了,他把剩下的粥吃掉。
半晌,才说:
“你的想法,倒是跟我爸妈很像,永远追求刺。激,追求新鲜感。”
“因为这就是天性,是本能。”
她不做圣人。
没有足够多的范本做参考,她无法想象自己将拥有一段美好婚姻。
倒是期待,如果对方对不起她,她将如何施展报复。
不仅要转移财产,她还要出。轨更多的情。人。
她分享这些想法时,宗悬只是静默地听着,吃饱喝足,叫人过来收碗筷。
他起身去接了一杯热水,拿着药过来,“你该吃药了。”
江宁蓝乖乖吃药。
一部电影还没看完,她又想睡,宗悬用胸背相贴的姿势,从后抱着她的腰,陪她一起睡。
“说不定,真有这样一个人,他默默关注着你,陪伴着你,永远心无旁骛地只爱你一个。”
这番话,被他用磁性悦耳的嗓音说出来,美好得像童话。
但童话是假的,她冷声戳穿:“你好天真。”
“不信?”
“你不会在说你自己吧?”她失笑,“别以为做了几次爱,就真的是爱了。本来我对这件事不抱任何期待的,假如你勾起我的期待,而我又期待落空了,到时我会恨你的。”
“你不会恨我。”
寒风呼啸的冬夜,两人在温暖的房间依偎着,他抱她好紧,落在她耳后的吻好温柔,说出的话,也温柔——
“因为,你一定会遇到那样的人。”
他会默默关注她,陪伴她,永远心无旁骛地只爱她一个。
会在冬夜给她温暖的怀抱,会在她遇到挫折时给予帮助,还会在她伤心失落时送上安慰……
她理应遇到一个唯江宁蓝至上的人,她值得。
当然,前提是,她允许那样一个人出现。
白天睡得多了,翌日凌晨四五点,她忽然醒来,人还躺在宗悬的怀里,不过姿势变成了她抱着他。
在日出前的那两个多小时里,她在昏暗中,长久地凝望他。
有件事,是她没告诉任何人的。
比如,顾徊要求吻戏是真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