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嘛,无糖酸奶是必备的,再拿一盒小番茄和水果黄瓜。
她拎着大包小包离开超市。
回到公寓,已经是夜间十点钟。
暖调灯光营造出温馨的气氛。
一台笔电摆在玻璃茶几,宗悬坐在沙发上,身体前倾,手肘抵膝,修长骨感的手指富有节奏感地敲击着键盘。
认真的模样很帅。
高挺鼻梁上架着的那副金丝眼镜,更是把他衬托得矜贵斯文,世家公子哥的精英感扑面而来。
听到开关门的声音,他随口问:“回来了?”
“嗯。”她在玄关换鞋,东西太重,拎得胳膊酸疼发胀,她随手放到地上。
“今天去拍戏了?”宗悬挪出点目光看她,“感觉怎样?”
“累。”江宁蓝进一楼的洗手间卸妆,“我买了些东西,你帮忙收拾一下吧。”
接着是宗悬起身,走到玄关的脚步声,还有塑料袋的淅索声。
“对了,我还买了东西给你。”她把头从洗手间探出来,闭着右眼在卸眼妆,“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需要。”
宗悬轻笑了声:“你说这个?”
他转身,那么漂亮的一只手,却拿着一把做工粗糙的塑料扇子,“重振雄风”几个大字,叫人面红耳赤,又心驰神往。
江宁蓝:“……”
第22章
“你用不着这个。”江宁蓝一把夺回劣质广告扇,丢垃圾桶里。
发觉他正用富有玩味的眼神瞧着自己,她一言不发地回了洗手间,“砰”一声关门。
宗悬似乎真的很忙。
江宁蓝卸妆、洗澡、护肤,一套完整的流程下来,他还在一楼忙碌。
好像是商赛的事,都深夜十一点半了,一群人还强打精神,开了个简短的语音会议。
他一个经验丰富的老鸟,在线带一群新兵蛋子头脑风暴,明确方向。
背记台词的休息时间,江宁蓝倚在二楼的玻璃护栏边俯瞰。
宗悬已经洗过澡了,头发还没干透,身上那件浴袍终于是合身的,不再是她那小一码的款。
头肩比很好,宽肩阔背,看着很可靠。
事实上,从会议整体的效果来看,他的确可靠。
无论是队员插科打诨,还是推诿扯皮,亦或者话题跑偏,他总能游刃有余地掌控全局,并且针对不同队员的性格,采用不同话术。
短短几分钟,混乱场面就被有效控制,迅速进入到主题。
大多时候,宗悬都是在听。
他的话很少,但每次发言都不急不缓,不骄不躁,关键是,队员们都愿意听他的。
江宁蓝悄无声息地观察他。
愈发觉得他行事作风和气质,像极了他父母——
身居高位的人,说话做事是不会毛毛躁躁、风风火火的,因为他们有实力,是权威,说出的话有分量,在场没人敢打断,也没人敢忤逆。
江宁蓝默默记着一点。
说不定哪天演戏会接到这样的角色呢?
不过,宗悬跟他家长比起来,到底还是嫩了点。
比如,好几次都破功,跟她吵起来。
又比如,他在床上一点都不懂得节制和克制。
队员自由讨论,宗悬手搭在后颈,仰头拉伸,双眼忽而对上二楼江宁蓝的视线,“吵到你了?”
“谁?”他的平板里传来一道弱弱的问句。
差点就出声应了这混。蛋的话,江宁蓝两根食指在唇前比一个“噤声”的动作。
他望着她笑。
平板里,那群人的注意力被转移:
“不会是宗悬女朋友吧?”
“真有女朋友?完了,庄静,你没机会了。”
“闭嘴啦你!”
“他女朋友不是法学的陆知欣吗?”
“好像陆知欣否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