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强酸腐蚀的感觉,不是谁都能懂。
“楚哥,我对灯誓,说的是真的。现在就把所有收益三个亿都转给您。”
刘学已经崩溃。
楚河不死,自己怕是凶大吉少,但愿他不敢得罪自己父亲。
“行,先把钱转到这张卡里吧。”
楚河递过去一张银行卡。
刘学哪敢耽搁,立即让财务人员用网银转账。
“现在,我决定把忧乐宫转让给你。”
“公平价,十五亿。”
楚河淡淡地看着满头是汗的刘学。
他的脸已经黑。
“我没有那多钱,也就有几千万。”
刘学暗暗叫苦,偷鸡不成蚀把米。
“那好,带我一起见见你父亲刘大人吧。”
楚河拎起刘学,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十五六女孩和三十出头的中年少女。
身形一闪,已经消失不见。
正在一号别墅里熟睡的刘春禄,旁边是一位二十六七的女孩或少妇。
到了他这个段位,一般不睡自己的老婆。
楚河给女人点了睡穴,给两人拍照。
又把刘学按在床上躺下,一起合拍。
刘春?看到楚河时,还以为是做梦。
看到躺在身边的儿子,他吓了一跳。
这臭小子。
还有这爱好?
“楚河这是?”
刘春禄不知道是楚还是现实中。
“刘学喜欢忧乐宫,趁我不在家,就先经营起来,既然喜欢,我就按朋友价十五亿卖给他。”
楚河淡淡地说。
“十五亿……你怎么不去抢?”
刘春禄有些失态。
忧乐宫十个亿还算值,十五亿就太多了。
“是,有人抢我的忧乐宫,其实,我也不介意弄死他。”
楚河看刘春禄一眼,既然这老东西不上道。
那就不介意教他做人。
楚河隔空几指。
刘春禄感觉万蚁噬心。
“我怕你年龄大,死的快,你儿子比你这痛苦好几倍,现在我感觉忧乐宫卖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