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黑鹰党的人已经盯上柏溪了,天狼找到她不过是早晚的事,这也是蒋京墨和苏奈约柏溪出来的原因,家属楼不安全,他们想让柏溪搬到蒋家住。
柏溪闻言,一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去蒋家?”
柏溪:“你们疯了?”
蒋京墨脸上的表情很严肃,“天狼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事,你别想自己扛。”
柏溪扯了下嘴角,“我没想什么抗不抗的,这本来就是我的事,跟你们没关系,跟蒋家更没关系。”
她一句话,把他们之间的关系撇得老远。
苏奈皱起眉。
蒋京墨也来了气,靠在座椅上,对苏奈说:“听见了吧,人家根本不领情。”
“柏溪……”
苏奈还想再劝,柏溪摆了下手,看着她,忍不住道:“做人,别太善良。都吃多少亏了,还不长记性。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你对她这么好。我也一样。”
她这一番话说的苏奈心都跟着一冷,眉头蹙得更深。
布布吃着芝士蛋糕,大眼睛眨巴眨巴。
气氛有些冷。
蒋京墨看热闹不嫌事大似的,问了句:“听说你交了女朋友?”
这话简直是八卦到人家脸前,还当着布布的面,苏奈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
柏溪面不改色,否认,“一个妹妹而已。”
她毫不避讳地看向苏奈,唇角微挑。
“我心有所属。”
柏溪为人清冷,那股冷劲儿跟苏奈不一样,苏奈是因后天经历习得,柏溪的冷感却像是刻印在骨子里的,与生俱来就跟这个世界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可此刻她的眼神,像是一壶滚烫的烈酒,蒸腾、深邃,直往人心口烫。
苏奈毫无防备,心口一缩。
这几乎是明着告白,蒋京墨脸色蓦地一沉。
柏溪像是故意报复他提起“女朋友”那一下,‘表白’完也不需要回应,说完便站起身来,最后也没答应要搬去蒋家。
她和天狼之间的恩怨,她要自行解决。
蒋京墨气得不轻,苏奈知道他是真的担心,也不劝他什么,只说:“柏溪不让咱们管是怕连累我们,可我们不怕。她不让管,不听她的就是,该管还得管。”
一番话倒是给蒋京墨说通了。
就是,还非得听她的不成?
这边夫妻俩一条心,那边布布好几天都缠着蒋聪明,拿他的手机玩。
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午后,蒋聪明在布布的小床上睡得四仰八叉,布布靠在床头,拿着小叔的手机搜着东西,搜完便紧皱眉头若有所思,把手机放回去之前不忘删除所有记录。
蒋聪明毫无察觉。
那天的谈话后,柏溪便单方面失联了。
不仅从学校离职,人也从家属楼搬走了,一下子杳无踪迹。
蒋京墨这边一刻不停地忙着,平均每天都要跟南靖威打一通电话,毕竟天狼现在是在南城,在南靖威的眼皮子底下,有什么动静他也能第一时间知道。
天狼倒是淡定,无论舆论如何不利,他都照常活动,像是完全不受影响。
直到一个人的出现,打破了这番平静。
这天,一个戴着口罩的中年人衣着朴素地站在门口,求见蒋老爷子。
门卫愣了愣,见这人虽其貌不扬,可那一双眼睛不寻常,他留了个心眼,问了句:“您是哪位?”
男人摘下口罩,自报姓名:“贺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