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雪儿。她失踪了几天,带着一身伤回来,说……你和蒋寒暝生了关系。忍冬气愤不已,扬言要杀了蒋寒暝。”
苏奈闻言,内心波澜不惊,不悲不喜。
“所以,他确实去过市立医院,找过蒋寒暝?”
玄参和陆英对视一眼。
“我们不知道。”
陆英说:“乘机出的时候,二师哥确实耽搁了一阵,说去市立医院办点事。但我们问过他,他说不是他杀的。”
苏奈淡淡:“他说不是就不是?”
玄参心一沉,被苏奈淡漠的样子刺激到。
“你什么意思?你觉得蒋寒暝是忍冬杀的是吗?”
玄参忽然情绪爆,啪的一拍桌子,站起来。
“如果忍冬真的杀了蒋寒暝,那也是因为你!你凭什么这么无动于衷?”
巨大的动静,惊到了外面的人,大家纷纷往茶室探头,一副想听又不敢听的吃瓜模样。
蒋京墨眉心一凛,沉冷的眸扫向玄参。
“你想让外面的人都知道忍冬杀了蒋寒暝,别在这喊,出去吆喝啊。”
玄参阴沉着一张能滴墨的脸,闭上了嘴。
蒋京墨起身,叫来两个保镖守在茶室门口,把门关上,掏出问情况。”
苏奈点了点头。
茶室的气氛凝滞下来。
玄参和陆英揣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不知该如何是好,反观苏奈,神色平静,好似这事和她没半点关系。
他们心凉的同时,也不由心惊。
奈奈曾经对忍冬的感情有多深,他们都看在眼里。
为了治他的心疾能冒着生命危险只身一人前往梅蛇山抓蛇,如今却也能做到对忍冬的事漠不关心。
她的心是真的狠。
——
忍冬在审讯室接受询问。
“帽子能摘下来吗?”警员示意。
忍冬身形微顿,伸手将头顶的帽子摘下来,露出花白的头,警员们见状都不禁吃惊。
低头去看资料,年龄明明还不到三十,怎么头白成这样?
“你的头,怎么回事?”警员问:“染的吗?”
忍冬淡淡:“不是。我有病。”
一句话震惊四座。
“什么病?”
“心脏病。”
“什么时候生的病?”
“从小就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