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声道:“请你过来不是给他治腿的,是想让你看看他身上的伤。”
南星“哦”一声,先探了探蒋寒笙的脉,端详了他片刻。
蒋寒笙被这一双灼灼而沉静的眸子盯得耳根红。
冰凉的身体都跟着回暖了。
南星打开医药箱,戴上手套,清甜而脆快的嗓音道:“你得脱掉衣服,我看看你的伤。”
蒋寒笙刚要抬起手,被南星摁住了。
“你手腕伤着,我来就行。”
她解开他上衣纽扣,露出白净而瘦削的上半身,他太瘦了,简直皮包骨头。
南星看着他胸骨下方和腹部上的青紫痕迹,重重拧了拧眉。
“阿公,您踢的?”
她面色不善,怎么能这么欺负残疾人呢?
蒋老爷子摆手:“不是我,他哥踢的。”
南星下意识骂:“蒋寒暝?那个混账王八蛋,他简直不是人,连自己亲弟弟都打!”
蒋寒笙:“……”
蒋老爷子又摆手:“不是,你记混了。蒋寒暝是他弟。他哥是蒋京墨。”
南星:“……”
“你姐夫。”蒋老爷子又补充一句。
一句话,引来两脸震惊。
“我姐夫踢的?”
“我哥是你姐夫?”
南星和蒋寒笙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愕。
——
蒋京墨心情很坏。
他去了舅舅杨敛名下的酒吧,本想一个人喝点闷酒。
在包厢坐了不一会儿,“爱吃炸鸡四人团”便聚齐了。
蒋聪明一个电话,韩峥、司徒都过来了,刚下夜班的萧逸尘也赶了过来。
听说了蒋寒笙闹自杀的事,他们都挺生气。
韩峥刚要开口,蒋京墨锐利的眼风扫过众人:“谁今晚敢提蒋寒笙,别怪我翻脸。”
众人纷纷沉默。
蒋寒笙原本也是他们兄弟团中的一员,自从生三年前的事,这个名字就成了蒋京墨的逆鳞。
谁也不敢提。
既然不让提,那就陪着喝酒吧。
一杯接一杯酒下肚,蒋京墨忽然拍了一下桌子,将众人都吓一跳。
“你们看着我,跟我说句实话。”
蒋京墨不用别人灌,自己把自己灌了个半醉,指着自己问众人:“我是不是不够好,不够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