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宴的身影,在利爪与烈焰的缝隙中穿梭,险象环生。
终于,他还是到了极限。
寡不敌众!
他转身,再次如一道青烟,衝向了那个救过他一次的小洞。
朱雀怒了!
它出了穿云裂石的咆哮,对着那狭窄的洞口,喷出了前所未有猛烈的烈焰!
火焰,疯狂地灌入洞口。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
朱雀的眼中,只有无尽的恨意。它要烧死他,烧化他!
它不停地喷吐着烈焰,直到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可那巖洞,坚硬如铁,深邃复杂。它那巨大的身躯,根本无法进入。
看着苏清宴再也没有出来,朱雀纵然气到吐血,也只能带着冲天的恨意,悻悻离去。
洞内深处,苏清宴大口喘着气。
每一次,都是死里逃生。
但每一次,都值得。
他闭上眼,将方纔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刻入脑海,融入自己正在创造的剑法之中。
许久,他消化完了一切,悄然返回洞口。
他猛然顿住了脚步。
洞口处,有一团血红色的东西。
它像是一块巨大的肉冻,微微颤动着,散着一股奇异的腥气。
朱雀的血!
是它方纔吐出的血,凝结而成!
神兽之血,必是稀世之宝!
苏清宴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用朱雀剑割下一小块。
那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其中却又夹杂着一丝灼热的霸道气息。
他犹豫了一下。
然后,他将那块血冻,放进了嘴里。
烈火!
下一刻,他的五脏六腑,如同被投入了熔炉!
“啊——!”
他痛苦地倒在地上,翻滚,痉挛。
整个人,像是一块被烧红的烙铁。
3四个时辰。
如地狱般漫长的3四个时辰过去,那股焚尽一切的灼热,才逐渐平息。
苏清宴瘫在地上,汗水溼透了衣衫,但他却感觉到,一股巨大而澎湃的力量,正在他的四肢百骸中甦醒,蓄势待。
腹中,传来强烈的饱腹感,再无半分飢饿。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他唤出两支幻影筒,又割下一块朱雀血,仔细地涂抹在上面。
然后,他又将自己的朱雀剑,也完完整整地涂抹了一遍。
他就在这洞里,静静地等待。
饿了,就喫一块朱雀血。
有了第一次的经歷,第二次的痛苦,已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
五天。
五天之后,变化出现了。
朱雀剑与那两支幻影筒,都变成了妖异的赤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