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我的恐怖,不仅仅是那脱于一切的力量,将一切不可能化为可能的道理。
而是将这两个字拆解后融合所代表的意思,这个意思便是真我的最恐怖之处。
真正的自己,只有我自己才能够定义,你想定义我的存在与不存在,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这一点,哪怕是大道都做不到,哪怕是脱离一切的不存在之物也做不到。
当苏恒不惜一切代价的动用真我之力,他自身被渲染上了一种独特的气质,这种气质让他变得与之前完全不相同。
如果说先前的苏恒是温文儒雅,好似一名翩翩公子一般,又或者是那种杀伐果断,如同天上帝主一样的至公,那么如今的他,便是一种没有任何的情绪,宛如一道程序一样,必须去执行命令的那种。
现在的苏恒可以说是真正的自己,也可以说是自己所定义的自己,现在的他有一种神的性格,无情无欲,看淡一切都仿佛是看淡过往云烟一般。
在这种状态之下,他命运的力量就像是成为了新的一条命运之道一般,这是被他自己所定义的道路,所以能够直接存在于世。
在这种力量的锁定之下,那个不存在的事物,终于被苏恒掘了出来。
“归。”
一个字!
天地不动而鬼神动,日月不惊而浮屠惊!
当这个字被说出口的那一瞬间,无论是那被命运所锚定的不存在之物,还是苏恒念想中的他所认为的应该归来的物质,在这一刻,都逃不过这种命运的牵扯。
真我的恐怖在此刻被真正的体现了出来,哪怕是没有大道权柄的加持,苏恒也能够动用这种如同大道一般的力量。
真我……这也是苏恒最后的底牌,这也是能让他真正的能够说出口的,可以与大道抗衡的力量。
这种自他诞生之前就被他自己所选择的力量太过强大,强大到这个不可能存在的生物,都被苏恒的一言定在了这里。
而那个不存在的事物,原本以为自己回到了这个地方的最深处,那个永远也不可能存在的地方。
可是不知为何,这个生物眼前的时间就像是被拨动了一样,没有任何思考的经过就出现在了苏恒的面前。
而且此刻这个生物能够明显的感知到苏恒能够看到它,甚至能够掌控它的一切。
“你……你究竟想干什么?”
眼见丝毫敌不过苏恒的力量,这个生物索性也放弃了挣扎,对着苏恒询问道。
苏恒对这个生物的行为一愣,疑惑的开口问道。
“你就不再反抗反抗吗?你这么做显得很无趣。”
听到了苏恒的话,这个生物并没有进行反驳,而是继续说道。
“我本就不应该存在,或者说我的不存在,是为了制约那群本应存在,但又不应该存在的人。
哪怕我身死,也会有第二个我出现,这一点哪怕是你,哪怕是那个存在也无法改变,这是万物先前的定理,这是维持我等一切的定理。”
这个不存在的生物说道。
“为何说你的存在,是为了制约那群本该存在,但又不应该存在的人?还有为什么那群人本该存在,可又不应该存在?”
苏恒好奇的问道。
“你问这些,会受罚。”
“什么罚?”
“初之罚。”
初!
苏恒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称。
初,代表着一切的开始,代表着一切的起源,代表着世间万物的所有,都是从这个地方开始的。
可是……